“是!”
谢景德不敢再多说什么,恭顺了退了出去。
华服男子独自站在窗边,忽然噗嗤一笑,喃喃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下次有机会定要见见这个巧舌如簧,见多识广的月夫人。没想到那个张姣看着聪慧却是个只知道拈酸吃醋争一时之气的愚妇。
只是可惜了画秋,千红酥万金难求,倾尽全府之力,也只用这千红酥培养出五个死士,没想到在这蛮荒边境浪费了一个,却连那位月夫人的皮毛都没有伤着。真是.......”
华服男子摇了摇头,嘴里虽然念叨着可惜,眸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来人!”
随着华服男子的呼喝,龙二大步走了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丹翠山庄
画秋的死已经过去数日,张姣也老实了许多,每日躲在院子里弹琴作画,或者修剪花草,倒是一派闲适。
潇潇端着黑漆梅花茶盘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却见花怜月又捧着一本游记坐在窗下看得津津有味。她快步走到桌案前,将茶盏放在花怜月手边。
潇潇特意用了些力气,杯底与桌面碰触发出一声脆响,成功将花怜月的视线由书册转移到她的身上。见潇潇一张小嘴撅得老高,花怜月饶有兴趣的问道:“谁又惹着你了?”
潇潇撇撇嘴,道:“夫人,方才我又看见那个晓晴一直缠着凤五大哥不放。”
花怜月露出一丝了然之色,她放下手中的书册,安慰道:“放心好了,凤五是看不上那个晓晴的。”
“我不是担心凤五大哥会看上她!”潇潇轻咬下唇,眸中闪过一丝不被理解的郁闷与懊恼。她压低了嗓子,道:“夫人,我可是偷听到晓晴一直在向凤五打听贤王的归期!”
“是吗?”花怜月终于蹙紧了眉头,露出凝重之色。
“真的,我听的清清楚楚,一丝不差!”潇潇忙用力点头,以证实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花怜月摇摇头,似遗憾的道:“那她可问错了人,凤五那个闷嘴葫芦,也就对着凤七时能多说几句。估计晓晴与他说一车轱辘的话顶多换回一句‘姑娘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去问凤七’”
潇潇一呆:“夫人怎么知道,难道你也瞧见了?”
花怜月抿嘴轻笑,凤五凤七,一个憨直一个油滑,偏偏又相辅相成关系极好。所以凤七若是被逼急了,就会用凤五吓唬人。凤五若是被逼急了,就会拿凤七做挡箭牌。
潇潇见花怜月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忍不住跺脚道:“夫人,你还笑得出来。那个张小姐一直赖着不走,又让身边人打听贤王的归期。根本就是不死心,想要等贤王回来。”
“她想等就让她等呗!”花怜月抿了一口茶水,再次捧起书册:“贤王归期不定,她若是能一直等下去,倒是能给世人留下个贤良贞静,重情重义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