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会信吗?”
“她若是不信,我就让阿达抓几只老鼠,今夜偷偷放在她屋子里!”
“可是......”
“月儿,你太吵了......”
书房里一片寂静,书房外,绿萝垂挂,野草催生。落叶在风中摇曳,散布于半个庭院,如同飘飞的舞衣。
片时清静,即享片时。半景幽雅,即娱半景。不必更起姑待之心。
.......
衙门外,一顶蓝布软轿落地。一个青衣小婢掀开轿帘,柔声道:“小姐,衙门到了。”
一只软白素净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轻轻搭在小婢的手腕上。随即,一位身穿素衣,头束低髻,只插着一只莹白玉簪的女子,低着头优雅的从轿中走了出来。
“走吧!”女子一双妙目从高高悬挂的县衙牌匾上滑过,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她莲步轻移,慢慢朝着衙门的大门走去。
青衣小婢则从软轿里提出两个包袱,乖巧的跟在素衣女子身后。
“钟姑娘来了。”邺捕头恰好从衙门里出来,迎面碰上正款款而来的钟灵秀。
“见过邺捕头。”钟灵秀冲着他盈盈一福。
“钟姑娘不必如此多礼。”邺捕头慌忙想要伸手去扶,手伸出去一半又觉得不妥,忙硬生生的收住。
钟灵秀站起身子,冲着身后的青衣小婢道:“阿黛,见过邺捕头。”
阿黛也冲着邺捕头,微微屈膝,脆生生的道:“阿黛见过邺捕头。”
“不用多礼!”邺捕头笑呵呵的道:“我是个粗人,钟小姐实在不必如此礼数周到。听大人说,你要在衙门里借住一段时间。日后想必会经常见面。若是总这般多礼,岂不是累得慌。”
钟灵秀垂眸浅笑,柔声道:“邺捕头说的有理,那灵秀以后就在邺捕头面前放肆了。”
邺捕头咧嘴一笑,道:“钟姑娘,里面请,我带你去找霍大人。”
邺捕头领着钟灵秀与阿黛进了衙门,奔着书房而去。
书房的门紧紧阖着,惟有两扇窗子朝外打开。隔着翠色窗纱,隐隐可以瞧见霍连诀的身影,正端坐在窗下。
邺捕头站住脚,回头对钟灵秀道:“钟姑娘留步,书房重地,大人一向都不让人乱闯,待我先去回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