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谢容桓胆小怯弱,被他一吓唬,什么都不敢说。
而且,他身边除了读书的小朋友,他不让谢容桓接触任何人。
至于学校里的老师,谢容桓见了老师就像老鼠见了猫,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
他相信,他所做的事情,谢容桓不会告诉任何人,也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他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将谢容桓银行卡里的钱,转进他的手中。
几年下来,已经积攒了庞大的数额。
那些数额加起来,即便判不了他死刑,也足够他讲牢底坐穿,再也见不到监狱外面的太阳。
他几乎吓死了。
他决不能让那么警察找到那些银行卡!
他忽然眼睛一翻,朝地上倒去。
小阿凌见他“晕”过去了,笑了笑,看向九月。
九月会意,取出防身的瑞士军刀。
军刀内藏有钢针。
九月在老管家身边蹲下,弹出钢针,狠狠一针,扎在老管家人中穴上。
老管家疼的“嗷”的一声从地上弹起来。
领头的警察几乎笑出声来,用拳头堵住嘴巴,装作咳嗽几声,掩饰住笑意,对老管家说:“不晕了吧?快点去找!如果不配合,我们只好强制执行了!”
老管家摸了把人中穴上的血,不敢晕了,只得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去找银行卡。
他自己拿出来的,总比让警察翻出来的强。
他把他所有能见人的银行卡都找了出来,递给警察。
警察将银行卡交给谢容桓,让他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