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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
方南微怔，他本来还以为眼前的少女只不过是这里的伙计，没想到身份却是如此惊人。
“玉凝，说了多少次了，你到这里就是来玩的，这种苦差事你怎么能做？”嗔怪的声音忽然自楼梯处传来。
方南神色一动，回头看去，一名年约三十的美妇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袭白裙，步履优雅，看向少女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蓝姨？”
墨玉凝一脸惊喜，放下手中的银鲨盾，小跑了过去，亲昵地搂住了美妇的手臂，小脸蛋蹭上了蓝姨的手腕，“您不是说这段时间都在清泉宗那边有事嘛，今天怎么就回来了？”
“还不是小远发了传音符说你来了，你这孩子，来也不和姨说一下，还自己当上伙计了，怎么，卖东西好玩啊？。”蓝姨看似埋怨地说道。
墨玉凝嘻嘻一笑，道：“嗯呢……是蛮好玩的啊……尤其是给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演示法器的时候……”
说到这儿她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方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方道友，我不是在说你啊……你不要介意……”
“无妨。”
方南依旧面无表情，平静地看了眼她，道。
“哦。”
但在少女转过去的时候，他的嘴角却抽搐了几下，旋即迅速恢复，扬起一抹笑意。
……
半盏茶工夫后，美妇终究是叮嘱完了，微笑着摸摸少女的小脑袋后，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她都未曾向方南这边看过一眼。
方南倒也不怎么在意，虽说他是客人，但这美妇很显然就是墨玉楼在涵州的掌舵人，足有筑基中期的修为，对他这样一个炼气二层的小辈，懒于搭理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