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抬头望了一眼姜凌,轻轻点了点头。
姜凌随手掏出一块金贝,递了过去。
老大爷摆了摆手,“我不要钱,只要你下回记住,我是你师兄,净心阁的陆仁甲。我还帮你打扫过房间呢。”
看见姜凌点头致意,老大爷心满意足地走了。
苏季凑过来,急促地问道:“这个人可信吗?”
姜凌从怀里掏出一本盗心术,翻开第二页,递给苏季。
“你还真是现学现卖。”苏季接过书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想不到阐教也有这种歪门邪道的法术,竟能操控凡人的心智。你竟然一学就会!”
姜凌略显得意地一笑。
苏季顺手把整本书从头翻到尾,片刻间将盗心术的口诀全部记在心里,然后交还给姜凌。
姜凌似乎熟门熟路,脚下的步伐竟没有一丝犹豫。
苏季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顺利来到院子的一个阴森的角落。
姜凌的目光停留在一座仓库的大门上,两只眼睛放着光芒。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
苏季立刻明白,武吉要找的七色稻穗,一定就在那仓库里面!
然而,苏季却惋惜地轻叹一声。他知道姜凌这次,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偷窃。
此时,苏季突然想起曾经的花瘤儿。
在朝歌的时候,苏季结识过许多三教九流,花瘤儿占了一个“色”字,而姜凌则是占了一个“窃”。
听说“行窃”也有很多门道。
很多人一天是贼,一辈子都会是。就算金盆洗手,只要再有想要的东西,都会心里痒痒,按耐不住地想要卷土重来。显然,“偷”已经成为姜凌生命中,不可以拒绝的一部分,对她来说,拒绝偷就等于拒绝生命的乐趣。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苏季感到隐隐的不安,花瘤儿的禀性,最终带来致命的厄运,而姜凌的禀性,又将带来怎样的后果呢?
姜凌用扇子轻轻一敲,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