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禁锢着她的身体,体温逐渐攀升,很明显这是一种暧昧升腾的信号。
安笙开始不安分的挣扎:“君修冥,放开我。”
他温怒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别乱动。”
安笙蹙眉看着他,却见他又忽而一笑,真是善变的男人。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她丢下一句,逃一般的跑入殿内。
君修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并没有起身追赶,他端正身子坐在雪中,唇角溢出淡淡苦涩的笑。
内殿之中,安笙在半斤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窗外天幕漆黑,只有柔亮的雪光。
他一直没有走进来,她以为他早已离开,毕竟,后宫中多得是等他盼他临幸的女人,他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碰软钉子。
“嘎吱”一声,窗棂被推开,刺骨寒风扑面而来,打透了安笙身上单薄的丝衣。
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目光涣散的落在窗外,窗外一片白芒,天与地似乎融为了一色。
而白雪皑皑之中,那抹高大的身影依旧醒目,他仍坐在桌旁饮酒,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空置的酒坛。
“皇上一直坐在园中喝酒,这么冷的天,只怕要将人冻坏了,娘娘还是去劝劝皇上吧?”身后,传来半斤担忧的声音。
安笙下意识的溢出一抹苦笑,他一向不缺为他担忧的女人,少她一个又不少。
“我先睡了,记得替我将殿门关上,别让冷风吹进来。”她说完,走入温暖的内室中。
半斤僵在原地,看了眼内室中温暖的烛火,最终,目光落在风雪中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之上,无奈的叹息。
也不知这二人又是在赌什么气?但半斤隐隐约约知道,安笙大概恼的是自己!
内殿放置了许多炭火盆,温暖如春,青铜炉中燃烧着袅袅青烟,香气淡雅,却侵入人心肺。
她穿着单薄纱衣的身体裹在明黄的锦被中,温暖的快让她昏昏欲睡,而浑浑噩噩间,感觉被子被人掀开,身旁的位置突然塌陷,躺入一个沉重的身躯。
安笙蹙着眉头翻身,扑面而来是浓重的酒气,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君修冥,你出去……”她只来得及发出几个单音,唇就被他封住,浓重酒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安笙不停的挣扎,却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深不见底的墨眸,翻滚着漆黑的漩涡,根本照不进一丝光亮:“你就这么狠心吗?是不是朕冻死在外面,你也不会心疼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