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你知道往她嘴里面塞着瓷片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多么有趣吗?我已经采集下来当做纪念了。而且,我真的是好喜欢那种断续的呜咽声。”
“况且接下来才有意思,每当我猛地推动她的下巴的时候,她就会像一只狗一样胡乱挥动着四肢,很有意思唉。而且她牙骨质以及牙龈肉与瓷片所刮擦的时候,你不也是会感到心中愉悦地发颤吗?”
“我不想听你这么详细的解释。”阴影中的人无奈地说着,但是桃子根本没有理会。
“最重要的是,她这样是不会立刻死掉的!接下来你不是也没有避开吗?我觉得拿锤子敲是很正确的。鼓起来的东西就是得想办法摁下去才开心啊。只是很可惜,我本以为会直接把她嘴里的碎片敲碎,没想到她居然会咽下去。那样不是更痛,并且会死掉吗?喉咙被划开的滋味可是比扎破脸皮更难受的吧。异物感难道会让她舒服?”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说不定还会卡住的,真的是没有忍耐力人,我没指着杀了她,而且喉咙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也看不到啊。那些碎片不就是直接突了出来吗。人的肉果然和精神一样,还是太没有韧劲了。”
“一脸轻松地说出这种话只会让我觉得你的怪癖很多。”
“怎么能说是怪癖呢?施虐心可不是人想要就会有的东西。肾上腺素所促成的暴力,是泛滥但无用的行为。我可没有这么做哦。”桃子在说着的同时,也微微地笑着。看来她觉得自己做的,与概念中的解释并不一样。
“先不说这个,比起那个女人,这家屋子的主人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按理说,他才应该会受到你所谓的奖励吧,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无辜者?”
处在阴影中的人拿手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具尸体。
确实,比起刚才死相惨烈的女人,他的死法可能过于简单了一点。男主人坐在椅子上并向后仰着。一把厨用菜刀不偏不倚地竖直砍在他脸上,被一分为二的鼻软骨和嘴唇虽然看起来有点恶心。但比起另一具尸体来说,不是那么的渗人。菜刀被他的门牙所卡住。而他的眼球往外凸起。但真正的死因是因为割喉。
如果非人道地只论惨烈程度,除了流了很多鲜血。他确实逊色一些。
“嗯。”桃子开始思考起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才处理了很多废物,所以最近不想在男人上花时间,采集程序由你来负责的话,我认为他的脑袋就算烂掉了也没问题的。”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请尽量不要以这种方式信任我。还有,你完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嘛,无所谓了。”
“这。”黑影中的人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好像是休息一样,随后,阴影中的那个人又开口了。
“唉,不是还剩着一个活着的小家伙吗?你准备怎么办呢?”
“对哦?我想想。”
桃子很天真地将手指放到额头上,嘴唇也轻微的撅起来。细眉则向下面压去。看起来她并没有想到什么。如果让旁人来看的话,怎么也不相信这样一个还泛着稚气的女生会有什么威胁。
“你说呢?小家伙。你觉得,你的爸爸妈妈会想要你以什么样的方式过去陪他们呢?”桃子一边说着,一边向另一个角落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