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蠕动的梅骐骥一个不小心脸着地趴在了地上。心中满是忐忑和焦急的他却连一个尖锐的东西都看不到。他此时确实慌了手脚。“难道我一直这样被困死吗?”无力的梅骐骥想到。
一阵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进梅骐骥的鼻子里。梅骐骥此时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血迹都奇怪地消失了,空气中甚至还飘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那到底是什么散发出血腥味呢?
梅骐骥心中充满疑惑,他仔细嗅了嗅最终发现血腥味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心急如焚的他以毛虫蠕动的姿势脸贴地一拱一拱地往床的方向移动。借着明亮的太阳光,梅骐骥终于明白血腥味的源头是什么了。
是昨晚****他的核桃露罐子。
当看清楚那是什么后,梅骐骥差点又吐了出来。那是他一辈子不会忘记的阴影。但看起来周围并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了。即使一万个不情愿,梅骐骥还是只能借助这东西了。罐子的位置比较靠里,梅骐骥把脚伸进去胡乱蹬了半天才把它蹬了出来。然而用力过猛的他不小心把罐子踢到了自己脸上。一阵腥臭味涌入梅骐骥的鼻子中。
“我以后再也不会买罐装饮料了。”梅骐骥几乎崩溃地想着。
梅骐骥本来想像电影中的特工一样用罐子尖锐的部分把束缚自己双手的东西割开的,但是让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是个手残。一开始他甚至连把罐子摆好都做不到,表面布满干枯血迹的罐子左右滑动,就是没法立起来。
经过几次尝试,梅骐骥费劲地弓起身子,他终于用双脚把罐子竖了起来。但接下来他没却能用罐子割开绑住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绑住他双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尖锐的罐子边缘就是没法割开它。急切的梅骐骥用力过猛,他的手掌被锋利的罐壁一次又一次割开。
在被割了八十多次以后,梅骐骥终于放弃了尝试。气恼的梅骐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脚踩在罐子上。罐子一下子被踩扁。里面剩余的液体也溅了出来。梅骐骥脚下一滑,又跌倒在地。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房间。跌坐在地的梅骐骥内心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做错了什么啊。”梅骐骥内心呼喊着。颓然而坐的他望向窗外。
“不行!身为宅男,连自己最珍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东西!”梅骐骥又一次奋力站了起来。看起来他的精神情况还算良好。
梅骐骥几乎绞尽脑汁,房间里面只剩下一堆残骸。而唯一有用的罐子也被自己一脚踩扁了。他望着那堆残骸,不断寻找自己可以用的东西,终于他发现了坚固的机器底座并没有被砸烂,上面正好有着一个缝隙。
他又看了看被踩扁的罐子,终于想出了一招。他翻过身用双脚把扁平的罐子夹了起来,然后用尽全力向底座上砸去。令梅骐骥惊喜的是,罐子终于嵌到了上面。梅骐骥赶紧转过身把双手搭在上面,他用尽全力不断上下晃动着双手。而绑在他双手间的不明物体也逐渐被锯开。
“嗤”的一声,绑在梅骐骥双手上的东西终于被剧了开来,梅骐骥转了转自己红肿的手腕,心中一阵舒爽。到底绑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呢?又坚韧又耐割,梅骐骥不禁产生疑惑,于是他转头看了看。
那是一根绿色的葱。虽然是塑料材质的,但它却十分坚韧。很明显,它原本是在梅骐骥的某一个手办上的。
“以后再去光顾一下那家店吧。”梅骐骥把断成两截的葱收了起来
“接下来该解决嘴里面的东西了。”梅骐骥心想。他迫不及待地把双手伸入嘴中。梅骐骥的口腔中布满了粉色结块,不只是舌头下面,每一个牙缝中也塞满了这些东西。牙龈后面,口腔上部都布满了这些东西。他打算把这些结块抠出来。
但梅骐骥没发现本该布满伤口的口腔从他醒来的时候就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痛苦,那些伤口有些深可见骨,一个晚上是不可能自然愈合的。
那些粉色结块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它不单单防止梅骐骥失血过多而死,而且加快了他伤口愈合的速度。但此刻梅骐骥居然想把它抠出来,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