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比的,九十九的还跳不过我呢,你跳的高,了不起。”贺然故意打岔的讥讽道,
黄婈终于笑了出來,啐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竟能如此的沒正行呢。”
贺然反驳道振振有理道:“那是因为你能看到的都是有正行的人,我们乡下人可都是这样的,三十九、四十九也照样一高兴就跳起來摘果子。”
“废话,城里人几十岁的跳起來摘果子也属寻常,你可是军师啊。”她还觉得不够,又加上一句,“一等逍遥公。”
“你们赵国的朝律不许一等公爵跳起來摘果子吗,还好我们易国不管这个。”
跟这样的人说话沒法心平信和,黄婈指着那棵树道:“你怎么不爬上去呢,。”
贺然装模作样的仰头看了看,道:“算了,估计上面的也吃不得,不爬了。”
黄婈又气又爱的挥袖朝他脸上拂去,
贺然抓住衣袖顺势一拉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吻,
黄婈心慌的推开他,瞥了一眼门口未见到有人,这才安下心,嗔道:“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
贺然全然不放在心上道:“能到这里來的,除了红亯他们几个就是为数不多的近臣了,这些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乱说的。”
“你不怕他们看见我还怕呢。”黄婈再次把凑上來的贺然推开,
“好好好,那咱们到屋里去吧。”
黄婈俏脸飞红,斥道:“你还有点别的事吗。”
贺然一脸坏笑道:“有倒是有,但都沒有这事有意思。”
黄婈见他又要动手动脚,凤目一张,瞪了他一眼,
贺然立即缩回了手,讪讪的问:“是了,你今天怎么主动过來了。”
黄婈问道:“你昨日去康营见墨军师了。”
“哦,是,去见他也沒什么要事,闲聊而已。”
“听闻你们两个交情匪浅,确是吗。”
“还好吧,主要是他太仰慕我的才华,有意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