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依靠着手中的渊之黑雾在这个看似绝境的夜空下杀出一条血路。
暗红的光将野至笼罩住,手中的渊之黑雾似乎也变得黑红黑红的。
不过,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他反而很淡然,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像是看透了艮迪思的技巧,在红夜中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骤然间,野至头顶新长出的那两只曲折的角忽然变得通透起来,近似一种透明的黑,反而耳垂上的黑色焦块显得更黑了,像是耳垂上的一个缺口。
黑与白,光与暗的融合。
断光明之剑变得更加纤细,像是又浓缩了几分,流淌在之内的魂力却骤然暴涨,摇曳着从渊之黑雾中划出。
一道一道,像是能撕裂夜空。
野至发出一声怒号,头上的角也散发着晶亮的黑光。
纵然真的是面对燃烧坠落的陨石,那又如何?
撕夜?他就是夜,他就是无尽的黑夜,深邃的虚无,他眼眸中的映着的红色再一次慢慢被黑色侵蚀。
他手里只有那道散发着窒息黑光的光刃,而就是这么一招,却屡试不爽。
“断!”
“光明之剑!”
他接连着向周围看出数十道黑色光刃,斩断了猩红的月,斩断了飞驰而落的红色陨石。
立于风中凝视着被击落在地大口喘息着的艮迪思,黑色的斗篷渐渐平稳下来,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的人,又只剩下浓浓的黑色,像是隐遁于黑暗中的黑夜之子。
艮迪思受到重击,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站立起来,不过,他竟然在笑,畅快的笑,像是这场战斗的胜利,终究是属于他的。
月映猩红呢?受到断光明之剑阻截的月映猩红呢?野至看着艮迪思两手空空的站在雪中笑着,忽然察觉哪里不对。
“判祭·撕夜。”
野至头顶的天空忽的化作一片红色的海洋,一轮腥红之月撕裂漆黑的夜空,映雪飞落。
野至的一袭黑发已经变得血红,血镰飞旋着,已经抵在了野至的长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