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不约而同的,岚姬与花飞语同时看向夜惊澜。
而那个男人盯着桌上的酒盏,脸上的冰霜不仅已化尽,还浮现出了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淡淡柔情。
这个大胆的小骗子!
“属下不敢对教主有丝毫欺瞒,求教主恕罪。”米苏的身子伏的更低。
沉默,可怕的沉默。
唐乐天盯着匍匐在地上的女子,双目里满是阴鸷,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秦雁端着那朵绢花,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试探开口,“教主,您看这……”
唐乐天森然一笑,“去本座密室,取丹芃水来。”
秦雁躬身领命,匆匆向后面走去。
花飞语的心再度揪起。
就连秦雁眼底,也抹上淡淡忧虑。
岚姬已经完全释然了,见身边男人都不急,她自然就更不用急了。
天魔教教众大半修炼邪术,对这丹芃水是再熟悉不过。
那水清透,无色无味。滴于女子身上,若是能化为殷红,并散发出淡淡香气,那这女子便是完璧之身。
若是滴上后,一如清水,那这女子便已不是处子。
“风使性子清冷如冰,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被那男人诱拐失身,可真是……”岚姬忽的出言讥讽。
夜惊澜眉间微蹙,心里刺痛,虽然,他知道岚姬是好意。
“是属下有眼无珠。当时,正逢属下家中遭变不久,心情郁结,那男人软语相劝两句,属下便被迷了心智。”米苏说着,抬眸看向一直坐在那里看戏的平伯年,“当年,属下就是在离开舅舅家走投无路之时,才碰上的司务长老。”
平伯年一怔,没料到事情能转到他这边来。
他看着米苏,暗暗一思,惋叹的看向唐乐天,“的确如此,当年属下遇到风使时,她正被一群山贼围堵在一处悬崖上,好不可怜呐!”
夜惊澜心下暗暗冷笑。
这只老狐狸,倒真会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