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澜伏在她耳畔,柔声低语,“不够,谁让你那么笨,写了个连本带利。这利究竟是什么,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想反悔,就先想法子从我手上把那张契拿回去。”
松脂味淡淡,想是他用松脂封住了金铃……
“是不是想把它拿回去?”夜惊澜见她只是盯着金铃看,转到她面前,凝视向她的双眸,“苏苏,告诉我,这是谁送你的?”
米苏睫毛一颤,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毅面庞,粉唇微动,似犹豫踟蹰。
夜惊澜垂下手臂,又把脸凑近些许,眸光复杂,语气低柔到极致,“是谁送你的?那上面,可是刻了个人名?”
米苏迎视着那双狭长凤眸,眸光忽的一动,清冷开口,“他是谁?”
夜惊澜微微皱眉,随即,就将目光移向正慢慢走过来的公子泽。
公子泽脚下顿停,一颗心莫名提到了嗓子眼。
这女人,好生机敏谨慎!
“他……”夜惊澜有那么丝丝犹豫,“一个好朋友。”
“属下不打扰尊者会友,先行告退。”米苏错身而过,纵身飞出窗口。
青云与余月亦紧跟而出。
夜惊澜一个转身,把上身探出窗子,大声喊道:“今天毁掉的物件,就一起算在利息里面了!”
房顶上,蓝色身影一僵,随即,就已经纵跃消失无踪。
“惊澜,她是谁?听她自称属下,应是天魔教中人。”
“她是风使。”
公子泽头皮一麻,目露满满惊骇。
笑罗刹!
难怪,难怪会生成那副模样……
※※※
一路上,余月与青云好奇的都快憋出内伤了,但宁可憋死,也不敢在米苏面前多问一句。
为防奸细混入,天魔教防卫甚是严苛,茫崖上下就只有一条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