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也不知是我的声音太小,还是梁毓言故意当作没听见,依旧维持着一个动作,且比方才还粗鲁些。
直到我的双唇火辣辣的疼,他都不停手。我试图推开他,但他就跟个雕像似的,站在我身前,环着我,不曾退开半步。
我眼眶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其实眼泪流出来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想憋回去,俨然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我哭,梁毓言却笑了,他这才往后退了几步,嘴角往上一扬,收回手前,还顺带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想哭就哭,这里也没别人,说真的,看你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差点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我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擦去了鼻涕眼泪,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在我自认为已经擦得干干净净后,才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梁毓言,你就是故意的!看我难受,你是不是特别开心!你还笑!你不许笑!”
我指着他的鼻尖,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音。
“你,还有周奕琛,你们都是故意的,故意对我好!故意让我产生不该有的错觉!我也是人,我不可能做到真的没有一点心,不动容一分一毫。你说,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你直接说,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装模作样,你演的累,我配合的更累!”
我承认,我这么跟他发火,很大一部分原因均来自对周奕琛的愤恨。
回想起周奕琛冷着脸,十分决绝的告诉我,他从来没爱过我,我的心就像被人拧住一样难受。
他伤害我不少,可真的没有比这一次更难以接受。
不爱,多么残忍。
我特么明明也知道,他对我一向如此,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没办法接受。我就是搭进了这颗心,在不知不觉中,他全身而退,而我,却万劫不复。
说完,我眼前又布上了一层氤氲,梁毓言的脸也渐渐在我视线中模糊,好一会儿,他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很严肃地说。
“苏南,我不需要你任何,我能过来,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也不是演。我还没无聊到必须用这种方式接近你。”
每次梁毓言叫我全名的时候,我心里就是一阵发慌,我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但他不会像周奕琛,一言不合就跟我冷战,就当做压根不认识我。
梁毓言对我,的确很有耐心,至少比周奕琛有耐心,他多多少少会解释几句,不会让我一个人憋在心里胡思乱想。
默了默,我看着他,极为勉强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