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忽地就严肃了起来,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收敛。
“即便生下来,也不见得能好好长大。”
后半句他说得特别轻,我听得并不是那么真切,只知道他的声音里有些隐隐的发冷。
“你说什么?”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梁毓言静默了片刻,靠近了一小步,微微抿了抿唇,眼底却带着丝认真。
“南南,以后大哥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吧。我不介意你和大哥之间的事。”
“好呀。”
我笑着应了,可能是回答的太快,梁毓言有些诧异,他蹙紧了眉,说。
“我没开玩笑。”
“我知道。”
他诸如此类的话,说过不止一遍,我压根没往心里去。
且我看得出,他对我好,不过是想膈应周奕琛。我和他之间哪会有什么感情,甚至比周奕琛还淡薄些。
“那我们说好了,这次,你不能再忘了——”
梁毓言的语气颇为无奈,随即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这一眼简直饱含情义,放佛想告诉我些什么。
莫名地,我就有些不敢直视。
“天色不早了,你能不能出去?”
想着杨嫂差不多也该送晚餐进来了,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回梁毓言没再耍无赖,在原地顿了顿,拉着我的手,硬往我手心中塞了块玉坠。我推脱了几下,他执意要给我。
玉坠呈半月牙型,大概是一对的,看色泽就知道价值不菲,可系着的红色绳子稍稍有些发白,长度也不像成年人佩戴的。很奇怪的是,我越看越觉着眼熟,可具体在哪里看过,我想不起来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良久,我尴尬地笑了笑。
“梁毓言,你真无聊,这是什么?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