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颜歆月震惊的说不出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靖谦只是笑笑,温柔地说道:“生日快乐!”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武文静便已经走向一旁的三角钢琴,端坐在琴凳上,缓缓的弹奏起了生日快乐歌。
孟靖谦从一旁的楼梯上走下去,径直走向她面前,伸手将白玫瑰递到她手里,深情的望着她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颜歆月不可置信的捂住嘴,瞪大眼睛道:“你给我准备了一个生日party?”
他只是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然你以为我真的喝多了,让你来接我的?”
顾绍城不知什么时候也从舞台上走了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玩世不恭的笑着,“嫂子,我们演得怎么样?”
“你们……”颜歆月仍然不能从惊喜的余温中回过神来,良久才红着眼捶了他一拳,哽咽道:“都怪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感动!”
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心口,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贴在她耳边道:“这么多年都没能好好给你过一个生日,我一直很遗憾。”
他说完又将她推给卓方圆和孟静言,挑眉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方圆和静言微笑着点头,拉着她朝一旁的化妆室走去。
对于这个生日,孟靖谦其实是早有准备的,颜歆月的生日恰好是初十,为了平复连日来的压抑,他特意提前为她筹划了这个生日party,并且请来了这些朋友。
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共同度过了很多珍贵而又难忘的日子和节日,可唯独她的生日没有过,这还是多年来他第一次陪她过生日,所以他很珍惜。
为了能给她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他提前一个月就跟关默存打过招呼,等她过生日这天要在银樽包场,而且提早通知了这些朋友,到时候要给他来助势。
只是他不知道,生日对颜歆月来说一直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十四岁之前,她虽然没有父亲,但是至少还有母亲。
她母亲颜如玉是一个很温柔却很要强的女人,作为舞蹈家,她登过国际舞台,却也在小夜场陪人跳过舞。
颜如玉从来没有提过她父亲是什么人,小时候颜歆月每次问到父亲,颜如玉都不会像其他单亲妈妈一样,编出一个莫须有的人来哄骗她,亦或是带着愤怒和恨意告诉她,父亲死了。
每当涉及到父亲这个问题,颜如玉只是摸着她的头,微笑着问她,“有妈妈爱你不就好了吗?”
年幼的时候她答不出来好或不好,等年纪大一些的时候,她渐渐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母亲把她当做唯一的依靠,而她同样也只有这个唯一爱她的人。
母亲从来没有跟她谈过那个男人,她连想象都想象不出自己的父亲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年少时她总觉得母亲或许是恨着那个人的,直到多年以后她才渐渐忆起,母亲从来没有说过他一个不好,但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好。
作为一个女人,颜如玉或许是没有半句怨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