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发现,颜歆月其实并不像他以前认识的那样单调无味,她可以妖娆也可以清纯,可以俏皮亦可以优雅,简直是多面的让他应接不暇。
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了笑,走上去一把揽住她不及盈盈一握的腰,在她耳边暧昧道:“没想到你穿旗袍还挺美的。”
美到让他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她……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躁动,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鸳鸯镯给她戴在手腕上,一旁的店员见状立刻道:“先生,这镯子虽然好看,但是跟这位小姐的旗袍不太搭啊……”
确实,淡绿色的旗袍配一只红镯子,这是什么搭法?
孟靖谦转头瞪了那个店员一眼,恶声恶气道:“我觉得好看就行了,用得着你多嘴?”
那个店员立刻缩着脑袋走向了一边,颜歆月懒得计较他畸形的审美观,只是不耐烦的说道:“可以了吗?可以就赶紧走。”
孟家虽然是名门大户,但是和大伯孟继礼却有着最紧密的关系,孟继礼极有手段,做事八面玲珑,十五年之间便把世元做成了全国首屈一指的实业集团,孟家能有今天的一切,可以说都是因为孟继礼,所以孟家上下都极其尊敬孟继礼夫妇,因此便把孟继礼的生日定为了家宴。孟继礼过世后,为了纪念他,又把家宴的日子改成了他的忌日。
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当他的车开到孟家大宅的时候,颜歆月还是胆怯了,恳求的望着他道:“我能不能不去?我真的很怕……”
很怕面对他的家人,更怕面对孟静萱的恶语相向。
她以为他一定会强行将她带进去,然而孟靖谦只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凝重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后半句话他还是没说出来,她现在对他已经信任全无,所以这样承诺的话还是留在他自己心里就好,否则说出来只能成为束缚。
孟家的家宴郑重却也私密,摄像之类的都是由静言一个人完成的,从来都不会邀请外界媒体,自然也不会邀请外姓人来参加。
孟靖谦牵着她走进去,大宅里灯火通明,头顶的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即便只是自家家宴,规格却丝毫不输酒店,形式还是自助自取的。
静言正将摄影机抗进屋里,见到她立刻欣喜道:“歆月姐,你也来了?”
“嗯。”颜歆月勉强笑了笑,问道:“这么重的摄影机怎么让你一个人抗?奕枫呢?”
静言理了理自己被揉皱的礼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奕枫哥在律所呢,等会儿就来了。”她眼见孟靖谦皱着眉又要发作,立刻道:“哥,你赶紧进去吧,大哥也回来了。”
孟继礼和孟继平兄弟俩分别都是一儿一女,孟继礼家是长孙孟靖桓和孙女孟静萱,孟继平家则是孟靖谦和静言。孟家不像别的豪门世家,充满了利益争斗,孟继礼过世之后,孟继平辞去了政法委书记的职务,接手了家族企业,孟静萱担任执行总裁,而孟靖桓则常年负责美国的分公司,至于孟靖谦和静言兄妹,一个从事法律,一个从事新闻,对经商本来也没兴趣,自然也就不去跟他们争抢。
对于孟靖谦这个堂兄,颜歆月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家宴和春节,他一般不会回国。外加孟靖桓其人沉默寡言,不与人亲近,所以她对他一直是进而远之,印象也比较模糊。
孟靖谦拉着颜歆月直直上了二楼,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了有人在争执。
“孟靖桓我告诉过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爱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实话,跟你结婚我简直生不如死,还有,我可以告诉你,之前我怀孕也是为了报复你,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生下你的孽种?”
“苏潇,我也再告诉你一遍,我爱你,我绝不离婚,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