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向关默存身边走去,低低的道歉:“对不起关先生,让您担心了。”
“担心?”关默存冷嗤一声,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挑眉道:“我才没担心你,我是担心你又耐不住寂寞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丢了我的人。”
关默存说完转头便向外走去,方圆在原地站了良久,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转头对颜歆月强笑道:“我走了啊,一会儿我会在台下看着你的,好好跳。”
她低下头快步向外走去,转身的一瞬间,颜歆月清楚地看到了她眼角快速滑落的眼泪。
颜歆月担忧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片刻之后,化妆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这一次进来的人却是陆景呈。
大概是看到了她异样的神色,他便立刻关切道:“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她勉强笑着摇摇头,又问:“景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们光呈的种子选手准备的怎么样了。”他温和的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在她面前。
里面是一对流苏耳环,复古名族风的夸张耳饰,看着不像是大品牌,但是却很精致瑰丽,特别是造型十分相称她今天的服装。
“这……”
“这是我之前去江南地区时候,在一个少数民族小镇上买的。我只是觉得特别适合你,所以就买下来了。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会,不管是什么礼物,都是情谊,你出差在外能想到我,我已经很感动了。”她发自真心的感激,笑容真诚的不含一丝杂质。
陆景呈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看夜空时的场景,那种愧疚感又翻涌在了心头,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他拿起耳环,欲盖弥彰地说道:“那我给你戴上吧。”
颜歆月点点头,侧过头让他为自己戴上耳环,却听他又说道:“以前我听说过一个传说,有一个南方小镇有个习俗,女孩子出嫁的时候,一定要让新郎亲自为她戴上耳环,寓意一生一世只听一个人的话。”他说完又顿了顿,沉声道:“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颜歆月闻言一愣,不知道他是指以后有没有机会给他的妻子戴上耳环,还是指给她戴上耳环……
“好了。”陆景呈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赞美道:“真的很配你,看样子我眼光不错。”
她抚着耳环羞涩的笑了笑,陆景呈看着她,忽然就想起了徐志摩的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他看着看着就看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倾身朝她靠了过去,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他的唇轻薄而微凉,颜歆月被他的动作搞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良久之后他才松开她,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你别误会……这个吻,只是替你加油打气而已。你知道我从小在国外长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