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这是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难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开心过吗?
什么又叫“她终于能理解他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她了,跟不爱的人在一起太痛苦了,压抑的能把人逼疯”?跟他在一起她就这么痛苦吗?她又怎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凭什么自作主张的下定义?
还有陆景呈问她时候她那个犹豫不决的样子,果断的拒绝就这么难吗?还是说她真的想要做陆景呈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些问题,他就觉得整个人又急又燥,像是站在了火盆里一样,可以说那种痛感从心底蔓延到了每一个神经末梢。
见他只是盯着她不说话,颜歆月顿时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说完赶紧放开我,我累了,要去睡觉!”
“睡觉?你还要睡觉?难道是跟陆景呈还没睡够?”他气急的时候就开始口不择言。
颜歆月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他,须臾之后忍不住啐了一口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想在这儿跟你吵,让开!”
她说完就要走,孟靖谦一把又将她拽了回来,低头看到她手上的礼盒,粉色的丝带简直刺眼到了极点,他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挥手打掉了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一声巨响之后,只听到盒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颜歆月一惊,急忙推开他蹲下身便开始查看里面的东西。
她这才知道原来陆景呈送她的是一个罗斯托夫珐琅彩,虽然已经碎成了片,可是却仍然能看出那些精致而独树一帜的花纹。半晌之后她才想起来,之前有一次陆景呈问过她,在莫斯科留学的时候她最喜欢什么东西,那是她随口说了一句珐琅彩,只不过太贵了所以她舍不得买。
没想到她随口的一句话,他竟然就记在了心上,当真给她带了回来。
可现在这精美的礼物却成了一堆碎玉乱琼。
孟靖谦看着她惋惜而难过的盯着一盒子的碎片,不由得冷笑一声,“我当他送了什么稀世珍宝给你,原来只是个破瓶子。看样子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颜歆月抬头看着他道:“是,他确实只送了我一个瓶子,可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可你呢?你有送过我什么东西吗?”
他一怔,心里虽然有些震动,可脸上却仍然不愿表现出来,“不过是一个破瓶子而已,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买上十个八个。”
“算了。”她自嘲的一笑,“你送的再多也不过是因为赌气,他虽然只送了一个,却是出自真心的。”
她说完,低头把那些碎了的玻璃收起来,抱着盒子便准备走。
“你站住!”他又追上来拦住她,“陆景呈问你要不要做他女朋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果断的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她反问他,“他人又好,长得又帅,身价过亿,而且不计较我离过婚。这样的男人错过了我可能今生今世都不会再遇到了,我有什么理由要拒绝?”
孟靖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难道你还要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