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从小要做一个诚实的小孩,不能说谎,如果说谎了,相公只能言传身教的,来调教了。”
段长风乐不可支地咧开了嘴,眼角上扬,虽然和他已经够亲密了,沈寻还是被他的笑容给晃了晃,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心脏这么起伏不定,真怕会得心脏病了。
言传身教,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词语,都被你用哪里了,呸!又十分不友好的,剜了他几眼。
“还有,用过人了,要说声谢谢,你这横眉冷目的,可不太好哦。”段长风看她水灵灵的,眸子泛着桃红,忍不住心尖儿一颤。
沈寻白了他一眼,什么用不用的,有完没完了。
“其实用是双方的,我用的也非常好,非常好用,都用上瘾了。”段长风色眯眯的看着她,这就不能聊太过于暧昧的话题,聊着聊着都聊出感觉来了。
“段长风!”沈寻抬腿在被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伸手拧住他的脸,用力的撕扯着,“我让你嘴贱,再天天这么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呦,好疼。”他皱着眉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娘子饶命,我下次保证少说话,多做事儿,好不好?”
“让你还嘴贱!”沈寻手上又用了些力,“没看出来啊,四皇叔声名显赫,居然也是个下流胚子,你们皇家礼仪,怎么没把你教成谦谦君子呢。”
“我要不是谦谦君子,你还有这么大力气打我吗?”段长风身体一倾把她覆身下,“还说累,我看你精神饱满着呢,我是不是还得做点什么?”
重死了,都快被压断气了,听他那轻佻的口气,以及眼底的某种暗示,她眼皮不安的跳了跳,松了手,把脸偏向一边,说:
“你乖乖躺旁边,我有事问你。”
看他那眼馋肚饱的样子,整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精虫上脑,长得又倾国倾城的,恐怕随便向哪个姑娘勾勾手指,人家都无法招架吧。
又想到他居然还有心仪的女子,就这个好色的样子,恐怕早就把人家那啥了,早上就想问的,一直没机会,如果这会儿再不问,恐怕一会又没机会了。
“想问什么,这样问更方便,这么近一下子就顺着耳朵到心窝里去了,何必躺在旁边啊。”段长风用下巴磨蹭着她的脸颊,一副沉迷的样子。
她心里堵了一口气,粗鲁的把他这脸推向一边,“沉死了,压得我都不能呼吸了。”
段长风听她这么说,连忙把身体撑开了一些,手臂搂着她的纤腰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之后她的身体很不巧的就……
段长风“哦”了一声,摇晃了一下,以便姿势更方便舒服些。
沈寻只觉得身体瞬间被充实,很好的一口把他吞下,隐痛中夹杂着麻醉,极致的时候,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之后意识开始恍惚。
段长风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慢慢的摩挲着她的手腕,又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忽地把她抱起,下了床,嘴里轻笑出声,“相公带你去洗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