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的手指泛白,骨节凸出,可见他真的用了捏碎我的手腕的力道。
我不服软!
“你说实话,杨玏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猛地松开我的手腕,他冷声道,“没关系。”
现在,我一点都不信他。
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我说,“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萧鸾无所谓,侧过身,往里走去。
他在前面领路,我跟上。
萧家也是有年代的,房子比起6潮生、6戎的,有些古旧。约摸是老一辈坚持,不要翻新。
进屋之后,他一个眼色,佣人立马往厨房跑去。一两分钟,她又出现在我跟前,给我递了杯茶。
我不管茶,看向他,“给我纸和笔。”
他长眉一挑,“去书房吧?”
“可以。”我现在算是自投罗网。
我明明知道,我身手敌不过这个男人。我到他的地盘,更是自寻死路。虽然我带上了手机,但我没有提前告诉6戎我去了哪里。
在我心里,我百分之八十,已经信了:6潮生是萧鸾。
比起,他在医院给我上演十六岁生日那晚的未遂,初见他我就为他疯,比如他恨6戎恨到偏执
倘使他是6潮生,倘使他再算计我,我真的会下决心和他恩断义绝。
他长腿一跨,轻松上了几阶楼梯。我不及他腿长,加快度跟上。
书房的摆设大概都差不多,我无心去看。直奔书桌,我扯下本子上的纸,抓起一支钢笔。我拔开笔帽,递给面前的男人,“写一句话。”
他不言语,接过笔,躬身在纸张写。
我盯着看,忽然觉得眼睛痛。我又翻箱倒柜,找出他写过笔记的书,找出他签过的文件。他的签字总体比6潮生的潦草,但风格是一致的。书上的笔迹,倒是和萧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