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期盼中,救护车、警车接踵而至。
作为唯一的目击者,我自然免不了被盘问。
审讯室内,极简的配置,幽暗的灯光。对面审问我的莫思致莫警官,生得很俊,浓眉大眼,穿着制服,男人的英武之气掩都掩不住。偏偏他冷着面,大公无私的模样,容易让人生怵。
当然,我不怕。
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才见到杨玏倒在血泊里,我是慌乱的。但现在杨玏被送上12o,我颠簸一阵才到警察局,心情平静不好。
莫警官全程板着脸,公事公办,一个接着一个问题。
“叩叩叩”,有人敲门。
莫思致食指轻叩桌面,“进。”
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看起来有些生涩,估计是新人。他将一份东西递到莫思致眼前,“老大,受害者确认死亡,死亡时间是在我们赶过去之前。”
听到这话,我最后的希望,幻灭了。所以,在他说完两次“项链”后,就已经死了?
杨玏竟真的死了,这么突然,这么决绝。
项链,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年轻的警察出去后,我对莫思致说,“莫警官,我比你了解杨玏、也比你更想知道谁是真凶。我觉得,比起怀疑我,相信我会是更好的选择。”
莫思致平静回复:“我只是按程序办事,我私人的信任与否和案情无关。我希望林小姐不管作为嫌疑人还是目击证人,都不要对我有所保留。”
深呼吸,我说,“他临死前说了‘项链’,我问他是谁杀他,他重复第二遍。之前没说,他可能在怨恨我,死都不愿意告诉我是谁。‘项链’可能是他想让我本人知道的消息,现在想想,他临死之前拼却全力说的,也可能是和凶手有关。”
“他为什么会怨恨你?”莫思致说,“你怨恨他吗?”
“莫警官,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简单来说,我们曾经同仇敌忾,现在我和我们曾经恨的人在一起。所以,我和杨玏如今等同于形同陌路,他突然找我,我也知道事情不简单。谁想到,我居然是见证他死亡的人。”
莫思致不再追问:“林小姐,我的讯问结束。”
出审讯室,6戎和程春生一齐出现在我的眼前。
6戎似乎是,在担忧我。
所以,他想起来了?
被杨玏的死刺激得飘忽不定的心,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温暖,终究要回落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