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阳拍拍手,示意身后的绮玉捧出一坛酒来。
元宝性子活泼,又衷心为主,所以唐木阳把她留给了妹妹,自己则带了绮玉。
等绮玉拍开了红泥,唐木阳和他一点不顾及身份低微,席地而坐。
“送别酒?”沈修阳挑挑眉。
“是啊,送别酒”她拿出大碗来给他倒了满满两碗,“相逢一场,后会有期”
沈修阳的注意力放在那酒水身上,还真没听清楚明白唐木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唐木阳和沈修阳却在城外的凉亭中,饮酒赏月,无比惬意,那守在唐木阳身边的侍卫,有的是瑞王派来的亲兵,也有的是当初程徽离开的时候留给她的心腹。
此时这些人围坐在一起,对将要面对的铁马峥峥的生活感受到憧憬,同样也为离开至亲至爱所人,面对分离的悲伤。
夜色中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空气中传遍了威武悲凉的离曲。
唐木阳和沈修阳双双放下了手里的碗碟。
静静的听着外面的歌声。
调子不对,声音不对,可是就是这些杂七杂八的声音,用最真实的声音,唱着自己心中的所有不舍。
渐渐的,唐木阳也轻轻的和着调子。
沈修阳嘴角含笑,只是,手心里一直把玩着一个玉扳指。
等侍卫们的调调停下,他将手里的东西扔进黑夜里。
轻轻一声叫嚷,唐木阳投过去视线。
“唐义?”她有些惊讶竟然看到了那个奴隶。
自从把他捡来后,她就给他取名叫唐义了。
“不是让你在府上呆着吗?怎么跟着出来了?”唐木阳语气不快。
“你是想回家?”他们这次去宿城,其中肯定要路过侉褐族,要是他真的想回去,唐木阳倒是不介意带他一程的。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