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两天,张纾儿终于对刘过的戒心去了几分,也不再坚持每晚坐着小板凳监视刘过了,同意了刘过的安排,给她在刘过的房中安置了一张小床,晚上供她休息。
没过几天,刘使者遇人不淑,家有悍妻的美名传便遍澶州城,甚至连东京城的太皇太后都知道了,笑着对她亲信的大臣评价说:“刘过才华过人,怎奈遇上这么一个浑家?这女子还没成亲就每天纠缠着他不放,绝非良配。”
她旁边的特务头子张士良小声禀告道:“据说这刘过是家仆出身,他的表妹自然也非大户人家的女子,缺少教养,现在见刘使者发达了,死赖着他也是有可能的。”
太皇太后听了这才释然,道:“刘过是将来要做朝廷柱石的人,娶这样的女子为妻,似有不妥。”听她口气,竟然是打算帮刘过毁婚。
“哈哈,古人言,奔着为妾。这女子和刘过一未有父母之命,二没有媒妁之言,以后最多也只能做个妾。”自然太皇太后有那么个意思,张士良当然要想办法帮老太太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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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过哪里知道东京开封城层层深宫内的太皇太后正在为他的个人问题操心,他还在以逗弄张纾儿为乐,如此过了六七天,他裆下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行走了,而且张纾儿这个“随身监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和工作,于是打算兑现对她的承诺,让她去见一见那个刺客。
当刘过给蒋彪提出要去看看那个俘虏后,蒋彪想都未想就答应了,直到他看到刘过身边那个眉清目秀的、明显是女扮男装的美少女,才有些犹豫地提醒刘过道:“刘使者,您真的打算……”
刘过知道以蒋彪的眼光,自己带着张纾儿肯定逃不过他的眼光,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装作很郁闷地道:“你也知道,家有悍妇,是何种滋味否?姑且让她跟着吧。我会尽量想办法把她弄走的。”
那俘虏事关谋反的大案,实在不该非相关的人见,但是刘过都软语相求了,蒋彪也狠不下心,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道:“刘使者真会说笑。”假装未看到张纾儿,任由她跟着刘过了。
邓宅不是官府的衙门,当然不会有专门的监狱,不过作为头号重犯,老刺客还是被关押在了内宅最深的一个院子里,而且周围还有重兵把守,刘过到时,只见皇城司的人已经把这座原本应该是主人修身养性的院子改成了监狱,其阴森恐怖丝毫不亚于普通的监狱。
刘过对蒋彪说:“你们之前用尽了办法也不能撬开刺客的嘴,我今天打算换个方式套他的话,还请蒋指挥及贵属给我们点儿私人空间,制造一个轻松祥和的气氛。”
其实蒋彪早就有此想法,不过因为刘过一直在养伤,不好劳动他,这时见他主动提出来,岂有不同意的道理,马上就道:“那敢情好。不过刺客武艺高强,刘使者一介书生,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你就在门外对他说话就行。”
对蒋彪的关心刘过深表感谢,同时他的主意也正和刘过的心意,虽说张纾儿答应他只是见老刺客一面,但是难保她到时候不会临时改变心意,所以还是隔着门比较好,点了点头道:“多谢蒋指挥提醒,刘某晓得了。”
蒋彪让人打开房门,请刘过进去,刘过身边只带着张纾儿进了房间,这个明显是原来主人卧室的房间已经改造过,外间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在中间用木板隔开,把里间改成了牢房,周围的窗子也被钉死,那位老刺客此刻正被关押在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