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卫信走到门边时,江淮叫住了他!卫信转过头来,看着江淮,腰间的刀却已悄然出鞘半分。
“何事!”
“卫信兄觉得掌门如何?”谢於嘴角含笑的望向卫信,眼中闪过一缕期待之色。
“什么如何?”
“为人处世,治理门派,武功修为,聪明才智等等!”
“心肠虽好,却同我一般不善言辞;门派诸事具有你打理,但我估计掌门就算是亲自管理,也绝不比你强;武功!掌门年纪尚幼,自然不比我等;聪明。。。”
卫信想了一会,不得不说道:“聪明却是一般,但是掌门善于用人,以长补断,就是智慧少缺,也无妨!”
卫信所说具有倾向谢於之意,江淮却不以为意,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看来信兄也承认掌门处处不如我等了!”
“哼!是又如何!掌门还是掌门,属下终归是属下!”
[莫非他也有不甘?也有可能,原来他可是天下三杰之一,落到这般田地不甘也是正常。]
江淮心里这般想着,表面上对卫信的态度更加好热络了几分。
“掌门若非有上尊偏爱,按他的能力,性子,怕是早已不知尸骨何埋了。他如今这一切具是我们为其创造的,他又有何德何能可以为我等之主。”
“住口!”卫信突然翻脸,指着江淮说道。“天下风气,便是由你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所坏。若非有掌门,你如今还在原来的淤泥里翻腾,哪来如今化龙之机!你不思报答掌门之恩,反倒暗自觊觎,真是厚颜无耻!”
江淮被卫信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弄得微微一愣,随机便转醒过来,用一种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卫信。
“看来你想好这些话很久了,刚才你也是故意引我说出那些话的吧?真是让我意外啊!”
卫信并不答话,只是推门径直离去。江淮也不以为意,自嘲一笑走上前关起门。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就连卫信都有,那我们那个掌门又有没有呢?他是真的傻,还是在冷眼旁观,装聋做哑呢?。。。。”
.......
卫信出了江淮房里,并没有如他所说,再去找莫言,而是直接回房了,可见他其实对谢於闭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卫信坐在床上,吐出一口浊气,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江伯宁,没想到我卫信也有痛骂你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