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顿时感觉心中一暖。
柴进进了营帐,也未发现有什么异样的痕迹。
这更是让他感到匪夷所思和一丝凉意。
他将军帐内的油灯点燃,取出信来,就着昏暗的灯光,开始读了起来。
读到一半时,险些将手中书信扔掉,他强忍着惊骇,将书信读完,然后又反复细读了几遍。
“老身余赛花,代夫给柴少主书此信,只问柴少主可还记得先祖荣耀?宋江小吏,两面三刀,为了个人利益不择手段。想想多少梁山好汉上山都和他脱不了干系。既然上了梁山,就应该高举义旗,却一心只为招安,连陈胜吴广都不如。称得什么好汉。良禽择木而栖,柴少主以为和宋江能有什么出息?杨家已效忠野狼山寨,还请柴少主来此叙旧。”
没有落款,没说如何联系。
但是柴进何许人也,一眼就知道此信的目的,就是要招降自己。
最让柴进感到意外和惊骇的是,给他写信的居然是杨家太君余赛花。
这怎么可能?杨家将那可是北宋开朝之后的抗辽英雄,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着?
柴进第一时间就想着和哥哥宋江商议此事,但是临走到军帐门前,又折了回来。
这件事情不能和他提起。
柴进扪心自问:“柴进啊,柴进,你到底想要的什么?”。
他聪慧过人,自然能看出梁山派系。
招安派和反对招安派。
而且他对宋江也是有些小失望,主要还是宋江为人,接触久了,才渐渐知其浪得虚名。
柴进左右踱步,却突然发现没有一个心腹之人,和自己密谈此事。
这让柴进内心一紧,发现自己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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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找到杨四郎时,发现军帐之内,除了杨四郎外,还有一个汉子。
两人一夜未睡,正在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