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毓良呵呵一笑:“女娃子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一看就有你父亲的影子,小武还好吧?对,小武就是你父亲武犟鋆。”
武凌霜大吃一惊,小嘴张得可以塞下一小号鸡蛋,脱口而出:“您……您竟然认识我父亲?我……我怎么不知道?”
孔毓良:“呵呵。”
心道,这丫头,真跟她爹一样耿直!那时还没有你呢。
作为一个年纪已经不小,但是身体和心情都还年轻的特殊老头儿,孔毓良当然知道武犟鋆是谁。
虽然他不会以和他结识做依仗狐假虎威,但是也绝不会认为认识一个高官是一个耻辱。
相反,他还是以有那样一个朋友为荣的。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他倒是也想去吹吹,那份感觉应该也不错。
不过呢,对小武的女儿吹?虽然开始也有这个想法,后来吹到了嘴边,想想还是算了吧。
所以,他呵呵了两声,就没有下文了。
吹得好,也不算本事;吹得不好,就丢丑了。
这时候,武凌霜也意识到,眼前这这老头儿辈份高得惊人,能管老爸叫小武的人,似乎极少!
即使钟叔叔都管老爸叫老武呢。
怪不得百里良骝管他爷爷爷爷地叫,敢情这个坏蛋有先见之明,省得以后改嘴麻烦。
她也学了一个乖,干脆别说话了,让百里良骝那小子去唱独角戏甚好。
否则一旦自己说话不慎,这老头儿没准就跟老爸打个小报告什么的,那多尴尬啊。
百里良骝又重拾话题,对孔毓良恭敬地说:“老爷子,我们都想听您讲古呢!您老多受累。”
于是,老头儿就当仁不让地给大家介绍了一通。
根据老头儿的说法,三教之前,更根基性的东西,就是两大派,这个和三教有重合,但又不是一码事。
两派,一个就是本地派或者叫本土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