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那女子看了一眼清蝉,仍是点头不语。
杜且唇角带笑,“既然你觉得好看又很喜欢,妾就借花献佛……”
清蝉忙道:“女君不可!”
杜且冷道:“有何不可?娘娘既是送了妾,妾就有权处置。”
“这乃是娘娘所赐,女君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送给一个低贱的良妾,你这是……”
“无论妾这是什么举动,也比死罪要好!”
杜且拉着那女子进了最近的一处宫室,从里面关上门,背身堵着,任由清蝉如何拍门都不敢松动。
“快,把那张案几挪过来把门堵上。”杜且眉心蹙紧,“楞着做什么?”
女子慌慌张张地按她的话做了,那案几不大,只能抵挡一阵。
“脱衣服。”杜且一边脱自己的衣裳,一边催促着,“你可以不帮我,但只要我入了东宫,你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女子没有动,脸色发青,“帮了你,我可能会被赶出东宫。”
“方才我看你露出的手腕处有多处的伤痕,可见太子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在衣裳覆盖之下还有多少的伤,你心里清楚。你虽然承宠,但不得爱,更不能生下子嗣,如此看不到将来的宫中生活并不是你最终的归宿。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逃出生天!”
女子咬唇,似乎在权衡个中利弊。
“这东宫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
“可你如何能确保我一定会活着被赶走。”后宫的女子都有一颗冷漠的心,见死不救,是她们求生的唯一法则。
杜且冷笑,“这就不是我能确定的,但我相信你自己能安然离去,因为我同样把一个绝佳的机会交到你手上,但看你如何利用了。”
那女子抬眸,须臾之后开始脱去身上的衣裳,很普通的一件宫装,粉嫩的轻纱与寒冬显得格格不外。杜且没有心思细究,她为何在冬日穿得如此凉爽,她只想尽快离开东宫,活着离开。
清蝉拦不住杜且,杜且换好衣服出来后,一路狂奔,按原路返回正殿,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人还未至已经扯着嗓子喊开:“嫂嫂救我,嫂嫂救我。”
虞氏一直注意着殿外,听到杜且的声音飞奔而出迎了出去,“阿且,阿且,发生何事了?”
“方才在那边遇到一个怪人,她打我,还想掐死我,我拼命地跑,不敢停,就怕见不到嫂嫂!”杜且为了营造效果,大声哭了起来,连殿外的侍卫也只到动静围了过来。
“不怕不怕,阿且不怕,嫂嫂带你回家。”虞氏心领神会,放柔声音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