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开玩笑说:“难道还是什么武林门派,太扯了吧。”
“没能留下活口,回去联系张岳问问就知道了。”江爵耸了下肩膀。
我们回到营地,骆旭东正端着枪守在外面,“怎么样,都解决了?王君你伤的要紧不要紧?”
“小伤,不碍事的。”我表示还可以忍受。
这时张爽和贾妮她们也来到营地外,看到我的样子,都纷纷询问。
“你带王君过去,就不知道照顾他一下?这样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小伤都会发展成大问题!”连月说了江爵一句。
江爵呵呵憨笑,没敢还嘴。别看他对敌人下手又快又狠,但碰到了连月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王君,快进屋,我给你包扎一下。”张爽扯了我就走。
贾妮看到我肩头插的刀子,眼神不易察觉的缩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去取了一瓶白酒来放在了我面前。
我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很豪气的一撴酒瓶,“来拔刀吧,我能忍住痛!”
“那是给你消毒用的白酒,没让你喝!”贾妮不留情面的喝斥一如既往。
张爽哈哈笑出了声,“王君你真逗,不会是流血流的脑子晕了吧。”
我刚想辩解两句,就感觉到肩头猛的一热,跟过了电似的痛感潮水一样袭遍全身!张爽竟然趁我注意分散,突然将刀给拔了下来,她表面温和其实是个狠人啊。
羽绒服被掀开,贾妮在我伤口上把白酒浇了下去。
这么冷的天气,我觉得刀伤是次要的,她们两个不把我冻死就是好的。
“还是我来吧。”连月这时看不过去了,“你们没把他的伤包好,怕是已经给冻成冰棍了。”
月姐这个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嘴上说着便已经把我的伤口潜完,手里拿着药水和纱布三两下就包扎妥当。
江爵那边已经开始联系张岳,交流的过程我没听到,但是等我包扎完的时候他脸色已经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