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移开我的视线,不敢再看这个“西伯利亚寒流”。
而他却似乎洞察一切,居然从他的钱夹里拿出了一叠钱,直接放到何丽的手中,算是给她的小费。
何丽当时愣怔了一下,或许,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一脸冰川的人会这样的豪爽,而且,他也不像一般的客人,即使给小费,也是向她们的胸部,或者其他敏感地方塞。
我不由想起那次在丽江的山庄,他也是将自己玩牌赢的那叠钱直接给了李婷。他当时也没有轻佻她,反而对李婷非常君子。
那刻,看着这个“西伯利亚寒流”,我心里居然涌出了一股久违的暖流。
后来,沈云岸把单埋了,他居然不顾庄博兄弟俩的眼神,扶住了我!
庄浩一直冷眼旁观,那晚,他仿佛把我打入了“死牢”一样!
而庄博那张千年冰川脸,仿佛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却让我的视线不敢触及。
只要一和他的视线对视,我就有种要被他席卷的感觉。
那晚,沈云岸把我扶上了他的车,他看着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烟罗,你真不让人省心!有你那样帮助人的吗?明明自己不是酒缸,可是,却还偏把自己的胃当酒窖一样!”
说这话时,他俊逸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和疼惜。
我却“嘿嘿”傻笑了两声,对他说:“沈总,你真不记得刚才陪酒的那个女子是谁吗?”
沈云岸茫然的摇摇头。
我不由长叹一声:“还记得你那晚在山庄为那些客人准备的特色夜宴吗?”
沈云岸点点头,却疑惑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下:“沈总,今晚陪酒的那个女子,就是在你山庄做人体盛宴器具的嫩模呀!”
他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我记起了,那晚,你为了救助她,不让魏总他们几个人轻薄、凌辱她,还故意唱歌、跳舞、吹长笛,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才让她那晚全身而退!”
我没有想到,沈云岸记不起何丽这个嫩模,却把我当时救场的情节,记得那么清晰。
他说完这些话,一边用一只手转动着方向盘,一边用一只手摸摸我的头顶,揉揉我的头发,他说:“烟罗,知道吗?很多时候,你善良得让人心疼!”
我的心不由一窒!
我用眸光凝视着他那张俊美、温良、儒雅的脸,好想对他说:“其实,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