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多少出场费?”邢少尊这话问出,在座的都觉得,特么的亲哥的钱都要赚,简直就是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啊。
刑律笑了出来,还没说话江子淮就先抱不平了,他真担心四哥以后会从他身上捞油水,“四哥,好歹也是亲兄弟,帮个忙嘛!”
“亲兄弟明算账,没听过?”邢少尊一板正经的。
“那刑总就开个价。”
“上一次的出场费多少钱?”邢少尊问江子淮。
江子淮估摸了一下,“上次…上次…是去慈善晚宴,5000万一天。”
宁泷自己都不知道,她还这么能赚钱,自然,对钱,她也完全没概念,赚了也等于白瞎。
“兄弟一场,那我给你打个对折,2500万。”
“……”刑律没有接触过娱乐界,不知道现在的明星是有多赚钱,邢少尊的报价吓到他了,“我还真没这么多钱,25万还差不多。”
“不是吧,大哥,咋穷成这样了咧?”江子淮大跌眼镜啊,在他眼里,大哥是多么神圣的存在啊。
“说来惭愧,我和海瑶这几年都没怎么存钱,基本挣多少花多少,这25万还是上次有人看中了我的一幅画,买下的钱,准备投在这次的个人画展里。”
刑律的话是实在话,在外这几年,他更注重的是体验生活,不盲目追逐。
邢少尊也很意外,一时间没有说话,刑律却说,“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过得很自在写意,就是委屈了海瑶。”
“别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翁海瑶笑得温婉体贴。
邢少尊握着筷子的手忽然紧了紧。
“哎,其实想想也挺羡慕你们这样的生活。”韩立书叹气,“有得有失吧,不管怎么样,只要自己觉得失去的比得到的更有意义有价值,就算是一种成功了,反正,我觉得大哥从小就和我们不一样,比我们都成功,之前是我们的榜样,我们都跟着学,现在他放弃了所有,而我们还深陷泥潭,怎么也拔不出来。”
说完举起酒杯,“来,大哥,我敬你。”
大概是被韩立书的话触动了,江子淮连煜和马玉迩都端起酒杯敬酒,邢少尊却没有动,很欠抽的说了句,“反正我们家也不缺这2500万,白送你了。”
“噗…”大家都笑了。
这家伙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顿饭吃了些时候,从帝王府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