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野挣扎着想往前走几步,尽忠尽职的保镖却死死的按住他,他咬牙冷笑:“我对杀他没兴趣,秋意浓当年‘死’在医院的事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所以我就设计试探宁爵西,只要宁爵西出事,她必定会出现。结果四年后,她才现身。”
原来宁爵西受过的几次暗算,都是为了她。
秋意浓感觉呼吸有点疼,转头深深看了两眼身边的男人,宁爵西也在看她,亲亲吻了吻她的耳朵,低声道:“我没事。继续问你要问的事。”
她吸了口气,继续问道:“史密斯博士呢?那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什么史密斯博士。”厉野说道。
不认识?
不是厉野下的手?
会不会是程蕊?
她一抬头,正对上宁爵西的眼神,两人默契十足,都同时想到的是同一个名字,他摸出手机,低声吩咐电话里的人查下程蕊。
问题问到这里,所有的谜团大白于天下,厉恩廷低声吩咐管家,不一会,门外又进来四个警察,向厉野出示了逮捕令:“厉野,你涉嫌多起谋杀,私开地下钱庄,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厉野扭着脖子,戾气的目光一一扫过客厅内的厉恩廷、秋意浓、宁爵西,被保镖交给了警方,戴上手铐压走了。
至此,秋意浓松了口气,总算揪出了这个多年来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从此不用再担惊受怕。
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秋画的眼睛。
又过了两日,秋凌被抓的消息传来,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秋凌听信了杜斌的指使,把一杯放有安眠药的水杯递给了林巧颖,秋凌不知道的是,这杯水里的安眠药是足量的,林巧颖喝完就不省人事。
同时新闻上滚动播出沧市最大的地下钱庄被捣毁,老板杜斌也锒铛入狱。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秋画的眼角膜有了着落,薄晏晞带着秋画飞去国外做了手术。
手术非常成功,秋画又恢复了光明。
秋意浓了却了一大心愿,带着秋画去妈妈墓前上了坟,告诉了妈妈姐妹俩大团圆的好消息。
转眼,迎来了她的生日,宁爵西说要大办,她却不同意,总感觉大办的话又要被人问起什么时候结婚的关系,实在是影响心情。
倒是秋画非常感兴趣,薄晏晞也有大办的意思,于是秋意浓一个拗不过三个人,只得同意一起办。
深秋的天气格外晴朗,秋意浓和秋画决定穿同样的衣服过个有史以来最有趣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