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还有,以后尽量离苏远航远一点儿,听到了?”他又捏了一下我的腮。
“我的腮又不是面团,干嘛老捏来捏去的啊?”我抱怨。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不过,我的脑子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样子。
如果有将来,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姜起山走了,我的心如同被割裂了一样。
心情恹恹地回了家,我妈已经不在沙发上坐着了,苏远航刚才来了,可能我妈要把姜起山的支票收起来,所以,进了她的房间了,免得让我看见,我再偷偷地还给姜起山,毕竟,这两千万是她最后的无奈。
她千万百计地阻拦,我还是跟了姜起山了,她无奈;
她一直想让我和苏远航好,我还是和苏远航分道扬镳了,她无奈;
总之我让我妈挺失望的。
大概刚才苏远航来了以后,我妈满腔的愤懑无处倾诉,所以就和苏远航说了起来,现在还在卧室里说呢,因为我站在我妈的卧室门外都能够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儿大不由娘”“生儿育女有什么用?最终还是跟着别人跑了”等等之类的话。
我也想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啊,可是我始终都做不到啊。
我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就回了卧室。
百无聊赖,拿着手机看了起来,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解各种无聊。
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成了彻底的无业游民,一点儿压力都没有,每天就是想姜起山。
他现在应该在开车,所以,我没和他说话,怕他分心,本来就是一个人开车来的,昨天晚上又没睡好觉。
我刷啊刷,刷出来一条新闻,是那种家庭妇女爱看的八卦新闻,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了,对这些也比较感兴趣,所以,我打开了新闻。
新闻是一桩家事,说的是两口子,男的为了和老婆离婚,在老婆的身上撒上了无毒无味的药物,吸引虫害的,这样虫害就总是盯着他老婆转悠,老公当然嫌弃老婆了,老婆当然也自卑,而且还找不到好办法,毕竟她没有往下药这方面考虑,所以,也没去医院,男方就说他从小就怕蚊虫,实在和老婆无法生活,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