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对方的坐标是爱丁堡,开车要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一般人都是坐火车的,不过,坐汽车于我,并无所谓,因为经过英国的诸多地点,都是他在导航软件里曾经标注出来的,每一座大厦,每一条河,每一句弹幕,都因为有了“那个女人”而变得生动起来。
有心,能够做成功任何一件事情。
车在一所豪华大厦里停了下来,我拿着我简单的行李坐在了会议室里,低着头,摆弄着手机,来的时候也忘了从机场租一个随身WIFI了,手机办了全球通,可是在这里并没有信号,现在这个年头,没有WIFI是要死人的,而且,我等的人,很久都没有来,我有些焦躁。
“林小姐,久违了。”一个声音传来,好熟悉啊,我抬头看去,竟然是乔治。
我在北京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原来他回了英国了。
我错愕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乔治。”
“正是鄙人,林小姐请坐。”他比量着我身后的椅子。
我坐下了,心中一百个疑问在缠绕。
“林小姐,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吧?现在,请吧。”乔治伸出了一只手,做了一副“请”的手势。
“是你买了我的绣品?”我问道。
乔治点点头。
“是我的绣品好还是因为绣的人是我?”我又问。
乔治低头想了一下子,“林小姐这么问显然是对自己的绣品不怎么信任,我既然买了,并且千里迢迢把林小姐叫到英国来,自然是因为林小姐的绣品好了,我是第一眼就看上了,扬州是我母亲的旧居。”
听乔治说到了乔诗语,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那个如魔鬼一般的女人,怎么会想到烧孩子的戏码?如果早知道叫我来的人是乔诗语,我就不来了,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吗?
“林小姐,你打什么哆嗦?”乔治问了一句。
我也才发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英国稍微有一点儿冷,我穿着长裙,腿有点发麻,哦,对了,您母亲在不在?”
“您母亲?”乔治笑道,“她不也是你的母亲吗?”
呵,这样的母亲,我这一辈子都不想承认,我的心里只有我妈妈一个。
我说,“口误,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