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的手被他一带,整个人穿梭在京城十月底的风中,我的围巾都在风中飘忽。
后来,我常常想起这个动作,我在北京很少跑这么快,跑得很彻底,因为霍东的步子非常大,他又拉着我的手,所以,我要想追上他,必须拼命,我向来不愿意喊苦,不愿意喊累,只会强忍。
到了一条巷子口,他带着我穿了进去,反正姚安南是追不上我们了,我总算松了口气,后来想想,姚安南是我的顶头上司啊,我怎么能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着干呢?
我和霍东在巷子里上下喘着粗气,接着,他看看我,我看看他,接着都哈哈大笑出来,不好的心情也暂时放逐在外。
我妈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和姜起山暂时没有联系,一直张罗着给我相亲,给了我好多男人的照片,让我挑,可是我看这些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心情不好极了。
妈妈心情特别好,“和姜起山分了就分了,好男人天下多的是,我反正也不看好你们俩。你今天二十三了,马上又是一年,再过了年就二十五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扬州了,也不知道苏老师那时候有没有对象。”
她怎么还惦记着苏远航啊?
妈妈的话无端地让我好烦,说了一句,“陈秋兰也没这么要求姚启月。”
妈妈听到这句话,一句话也不说了,我知道她在在意什么,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儿,她本来就不想提。
“妈,对不起。”我说了一句。
妈没说话,从我的房间里出去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姚安南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正在抽烟,问了一句,“林知暖,你是不是特别看好那个瘾君子和姚启月?”
“没---没有啊!”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你昨天帮着他?”他问道。
我慌忙解释,那不是故意的,是他要拉着我跑,我很被动的。
“那给他放哨也是被动的?”他一下子把打火机放到了茶几上,没好气地问道。
这下,我彻底没了脾气。
然后,姚安南又给我分配了好多的任务,让我两个星期内干完,好多的活啊,好像是赌气一般。
可我还接受了姜起山项目小组的任务,所以有些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