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命中,他第二次叫我“暖暖”。
上次和郑玮中说起“暖暖”的时候不算,那毕竟不是他称呼我的。
我当时不懂这句“我的女人”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保持和周驭的婚姻关系,做他的情.人呢,还是什么,意思含糊,我听不懂,只是我果断地摇了摇头,“我不离婚!”我要报复周驭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离婚,我不会让周驭那么好过的!
“他就那么好?”他问。
“也不是他好,只是---”我该说什么呢?我那时对周驭那么恨,我该说什么,我要报复周驭的心思谁也不能告诉,当然也包括姜起山,想必他堂堂总裁,对这种儿女间的复仇应该不感兴趣。
“只是习惯了他了对么?”他又问。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因为我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所以,我的侧脸对着他,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我只记得我当时,垂了一下眉头,手搅弄着,很执拗又很无助的样子。
“暖暖?”看我不说话,他又叫了我一句。
“嗯?”我本能地回过头来看着他,很诧异的模样,他的手臂紧紧地环住我。
看到我看他,姜起山的唇角微微上扬,好像本能地吻上了我的唇,很轻柔很轻柔的吻,口中淡淡的烟草香气让我迷失,我本来面红耳赤,是他蛊惑了我,我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手臂也攀住了他的脖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我们两个,就这样吻着。
我想了很多很多次,都想不出来我那时候为什么会主动回应姜起山,我说不清楚当时对他是什么感情,是他当时疲惫的样子打动了我的心吗?还是那种疲惫的样子带着男人的性/感?
都是又都不是吧。
我忽然意会过来什么,愣了一下,赶紧松开他,忙不迭失地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姜总,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他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斜倚在沙发上,“是我主动吻的你,你何必道歉?”
这句话让我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只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一样,口中支吾着,“我---我----”
“你什么?”他问。
他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吗?
“刚才你是情不自禁?”他问,声音中再次充满了笑意,方才的疲惫已经不见了。
我摇了摇头。
“条件反射?”
我又摇了摇头,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吻姜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