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声音落下,在场圣山五族精锐,除了族长与少数强者外,竟然是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剑,就如受到了极大的牵引一般,在我头上排列整齐,我继续说道:“梨红药,我的好叔叔,常言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可倾儿只是柔弱女子,定然没有这威力,但效仿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却是有过之而不及呢。”
“跑!”
在听我说完之后,梨红药简短的说出了一个字,完全不顾自己那脱尘的风度了,因为他无法接受圣山五族精锐损失如此惨重,即便这还不是最精锐的底牌,可为了很多后面的计划,他都损失不起了,所以他的叫声,竟然是有些尖锐,可见是多么的急。
然而,即便梨红药已经失去风度,但还是晚了,因为在我手指轻轻一挑下,漫天的剑雨拖拽着火脉之力的尾焰已经覆盖了下去,在这一刻,我虽然看似轻松,可却是将无数把长剑牵引的淋漓尽致,每一把长剑与我之间,都有一根看不到的丝线一般,而我就如木偶师一般,提着线,舞动着长剑,收割的生命。
一声声惨叫响起,一个个灵魂泯灭。
只不过,梨红药的话,多少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其中一部分配合娴熟的精锐们,是合力抵挡了剑雨,而梨红药与四族族长,也都在奋力护着手下的精锐们,他们终于出手了,这是我攻击他们最好的时机。
可是,这五族族长,哪个不是强者中的强者,又有哪个看不出,此时我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是的,刚刚那一番杀戮之后,虽然我的真气还很充沛,可一次操控如此多的剑,是让我的心神恍惚了,甚至已经无法在凝神了,就连视线都已经模糊了,可我却是坚强的站在原地,对着梨红药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一边说道:“梨红药,你该不会以为这样这结束了吧?并没有,至少我的气海还很充沛,至少我的道基还很稳固,至少我的金丹内还有庞大的上清之气。你猜我会怎么样?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因为你此时的表情很精彩,你是在害怕吗?哈哈哈哈哈,梨红药,现在我就要引动我体内的力量来一次大爆发,你别想跑,因为方圆百里,定然会灰飞烟灭的,你跑不掉的!”
梨红药面色非常复杂,厉声道:“不可以!”
而此时,一丝冰凉的气息已经从后身进入我的体内,若冰那悦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他说道:“看你杀的酣畅淋漓,我都忍不住要与你并肩作战呢。所以,你可不能死,也不要想着把我都给灰飞烟灭了,现在我便稳定你的心神,我们再战!”
说着话,若冰那冰凉的气息,已经把我散成了碎片的心神凝聚在了一块,而因为若冰的气息进入我的体内,我也能够感觉到若冰此时的状况,她体内的真气目前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可她体内为数不多的上清之气却是正在快速的流逝着。
从前若冰与我说过,她的上清之气,全然是窃取那些超然存在的,因为不敢窃取太多,又因体魄有异,总之是因为种种原因,多年以来,她才积累了少量的上清之气,而且上清之气在她体内属于消耗品,是用过之后便没了,不会再生的。
而若冰是要用上清之气洗去这个世界的污秽气息的,所以上清之气对她来说,甚至是比命都珍贵的。
可如今,这个非敌非友的存在,却是甘愿为我牺牲如此的多。
忽然之间,我发觉,人生也并非是没有希望,也看开了很多事情,我的人生,不能只是为了因为找到陈道陵而继续下去,我也总要活出自己的精彩来,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精彩的,但有个除了男人之外的念想,是不是也显得更有奔头了?
而对于上清之气,我虽然很充沛,可我却不知道怎么使用,但若冰却是用的如此娴熟,看来在力量的理解上,她是超出我许多的,而我对她的优势,完全是种种机遇堆砌出的所谓天赋吧。
还没等我有所回应,若冰趁着剑雨还在分批落下,敌人应接不暇,问道:“刚刚那首诗叫什么,那剑法叫什么?”
“侠客行。”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对刚刚自己拼死间还要即兴来一首诗而感到汗颜,随后说道:“剑法是随性舞起的,也叫侠客行好了。”
若冰点点头,说道:“此剑法,当流传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