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知秋冷声道:“对,就是如此!”
“好!”
陈道陵面色不变,说道:“既然梅大人要对峙公堂,那本王便如了你的愿!来啊,将梅知秋带走,若有人抵抗,格杀勿论!”
梅知秋有些慌张,说道:“你凭什么抓我!”
陈道陵笑着说道:“听闻,你梅大人的书肆私自印制王妃的诗文与戏本,而且还公开售卖,而且官职低于五品都没有资格买?首先,你梅家书肆私印王妃的诗文与戏本,便是对王妃不敬,那便是对本王的不敬,而对本王不敬,就是对皇室,对父皇的不敬!你说,我能不能抓你?再就是,都说读书无贵贱,可你却敢如此划分阶级,是要引起百姓非议吗?我看你,就是要引起官民不合,导致大庆内乱,梅大人,你该不会是北蛮的奸细吧?”
“我,我……”
梅知秋有些语塞,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大事情,可若是较真,谁又有办法,毕竟是牵扯到了皇室,可他看到了三分熟,便指着他说道:“王爷口口声声说我是北蛮奸细,可他,看他装扮便是北蛮人,王爷又要如何解释?”
“梅大人,俺是你的人啊!”
三分熟耿直,也稍稍有点缺心眼,但可不是真的就傻,听了这么半天,也算听明白了,便说道:“梅大人,您不是说,让俺配合太子妃的人,把陵王妃给杀了吗?您还说,事成之后就给俺一百匹马,一百头牛,一百只羊的,马是烈马,牛是壮妞,羊就是那种咩咩叫的羊啊!”
梅知秋愣住了,怒道:“你胡说八道,我都不认识你,又怎么会指使你!”
三分熟挠挠头,说道:“梅大人,您可别过河拆桥,看俺老实就其实俺!”
梅知秋知道这人在胡搅蛮缠,便不再理他,说道:“私印的事情,是青书做的,现在他人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怎样?”
陈道陵笑着说道:“人死了,又不是我们杀的,又跟私印有什么关系?”
梅知秋说道:“好,那我赔钱,王爷开个价!”
“王妃的诗文与戏本都是传世之作,无价之宝!”
陈道陵毫不吝啬的顺便夸赞了我一番,一边说道:“不过,本王也不想为难梅大人,所以就拿个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嗯,黄金就成!”
“好,我给你……”说着,梅知秋就杀掉了,便说道:“我哪里来这么多黄金,王爷你这是诚心为难!”
陈道陵笑着说道:“对啊,就是为难你,拿不出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吧。其实,我倒是想梅大人能拿出这么多钱,也好让我算算,这么多的黄金,就凭梅大人的俸禄要多少年才能凑齐!”
拿?
别说没有了,就是有,梅知秋也不敢拿啊!
自古贪墨便是大罪,若是被查出贪墨来,而且又上纲上线,即便是太子也保不住他了。
“好了,废话说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