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冯写意顿下脚步,仰头深吸一口气,“自太麻烦,死多容易啊……”
振臂一挥,冯写意将燃着的火苗扔进布满易燃品的材料仓库,冲天的热浪挥斥方遒!
在那愈演愈烈的呼唤中,冯写意的眼前再一次出现了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唐笙,你还好么?你能坚持的住么?
我是那么地想再见你一面,却那么地不愿再玷染你一寸一毫的距离。
为什么此时此刻的我,只要想到你能带着小白糖依偎在他身边,就会觉得那么真实又感同身受的幸福呢?
原来,以放手的方式来成全爱与宽容,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真可惜了,那么多执着那么多心血,不过是在作茧自缚。
伤人伤己的切割,只是一场烟火尽然所有。
活着多难啊。但活着……多好啊。
警察鱼贯而入,防爆的防爆,救人的救人,拖尸体的拖尸体。
眼看现场燃起了明火,乱七八糟的对讲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呼叫消防。
向绅站在安全区的救护点,等医生过来让他脱掉外套的时候——他紧张地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凌灵的照片并没有被自己带在身上。
昨天晚上,是被白叶溪抢坏了。
“先生,手伸一下,先上个止血带。”
向绅看了一眼血染的衣袖,眼前慢慢出现白叶溪那张又要心疼到大惊小怪的脸……
事情终于解决,他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很想把第一个电话打给她。
***
“孩子出来了,是个女儿,四斤九两。实在太小了,快送去保育科送温箱!”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抢救,早已疲惫到亢奋的家人们终于等来了第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