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好诗,你小子做的诗确实好,来伯伯我跟你饮一杯。”
“伯伯,您说话不算数啊!之前不是说好,我诗做的好您就不灌我酒的吗?”
“一杯酒而已,怎能算的上是灌你酒?”
“伯伯,您是知道小子的酒量的,不喝刚好一喝就多。”
“看来这倒是伯伯的错,那行,你就别喝了。”
“谢伯伯。”
“夏兄,咱们喝一杯如何。”
“敢不从命。”
程处墨:“小侄也敬夏伯伯一杯。”
秦钰和牛见虎也接着各自敬了夏永信一杯。
一轮喝完后夏永信脸上已经微微泛红,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打结,看来他也喝不了多少了。再一轮的敬酒后,夏永信终于喝倒下了。程咬金叫下人把夏永信扶到房间,而他们接着继续喝。
一个不喝酒的人混迹在一群酒鬼中间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可他又不能提前走开,所以夏一帆只能无聊的坐在那里发呆。
直到程咬金他们换成大碗喝酒后夏一帆终于精神了起来,心想着这样喝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醉了吧。
“小子,你不是说有好几首诗的吗?现在伯伯我正在酒兴上,你来首好诗于我们配酒。”
“诗自是有的,只是小子想提点建议。”
“是什么建议你说来看看,你说来看看。”
“伯伯,要是小子的诗作的好的话,在坐的每人自干三碗如何?”
“不就是三碗酒吗?诗好我喝三坛都可,你们几位小子可赞同?”
“父亲说的是,三碗酒实在是小意思。”
“我秦钰也不是怕酒之人。”
“我自可陪秦伯伯喝上三坛。”
“那小子献丑了,诸位请听。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一个醉卧沙场,好一个古来征战几人回,凭这两句我值得俺老程自饮三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