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蔓的性质能与你和宋祺现在的性质一样吗?”秦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傅其深对面,长腿交叠,单指重重地扣了扣桌面,“傅二,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做法对宋祺来说是何等的伤害,要是等她知道真相的那天,她会怎么想,怎么做?”
“只要你不说,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傅其深笃定地凝了他一眼。
秦臻冷哼:“是吗?在我看来,她很快就会知道,现在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的那间密室她早晚都会知道。”
傅其深脸色一沉,一言不发。
“傅二,我不是想多管闲事,只是不想再看着我的好兄弟还留恋在过去。我很高兴你能展开一段新的恋情,也很高兴你能走入婚姻殿堂,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更不是和这个宋祺。不用我再提醒你,青菀已经死了,现在在你身边的女人不是她,这个女人叫宋祺,而不叫阮青菀。”
“我知道。”傅其深喃喃自道。
“你知道你还和她结婚?”秦臻忍怒,“傅二,你这种做法到头来伤人伤己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会伤害她,只要你不说。”
“可这是什么!”秦臻重新将那本书中的照片丢在他面前,“还有那间全部贴满阮青菀照片的房间算什么!”
“秦臻,你管的太多了。”傅其深霍然起身,再次把照片塞回书里。
“我管太多?”秦臻哼笑,“要是知道那次游轮你和这个女人有瓜葛,我就不该帮你救陈振东!”
傅其深轻笑:“就算不就陈振东,宋祺也会是我的女人。”
“是宋祺,还是阮青菀?”秦臻反问,一针见血。
“砰”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宋祺木讷地望着里面的男人,平静地问:“在你眼里,我是宋祺,还是你口中的阮阮。”
那些缠绵过后的夜晚,她总能在沉睡中隐约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唤她的姓名,但那两个字始终听不真切。
原来,他心上的女人叫阮阮。
对于宋祺的突然出现,傅其深和秦臻皆是一愣。
她微红的眼眶,傅其深感觉自己的心脏不由抽紧。
是宋祺,还是阮青菀?
他的心里好像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