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巨大的形状已经被勾勒的很明显,宋祺暗暗咽了一口唾液,颤着双手覆上他的皮带,艰难了好久才把暗扣打开。
“感受一下。”
“不要!”
宋祺刚开口拒绝,双唇就被堵上,而她可怜的小手也正在被迫感受他滚烫的温度。
三两下,那件昂贵的睡衣就实现了它的自我价值。
不过,这次傅其深倒是说话算数,在浴室折腾够了,洗完身子回到床上,就直接搂过虚软的她安然入眠。
一夜好梦。
次日,陈氏的股价跌至谷底,没有一人再愿意买其股票。
而且,有人匿名举报,陈父之前打理陈氏逃税严重,检察院等已介入调查。
宋祺放下手机,商业上的事她不懂也不想懂,既然有罪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突然,她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陈振东。
打开,不禁背脊发凉。
是那次她被下药衣衫不整的床照。
那日,傅其深让乔森处理后续,肯定不会留下那台摄像机的。
那这张照片是哪来的?难道陈振东还安装了其他针孔摄像头?
王八蛋!
宋祺立即拨打他的电话,几乎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你想怎样?”开门见山。
“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还能怎样?”那头传来暴戾的声音。
“这是你活该。”宋祺没有任何退怯,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