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兄弟间的切磋,明天可就真是生死相搏的战场!
我只希望马晓东能明白,余名手低下的狠人,出手绝对不会比卷毛要君子!
我不清楚马晓东有没有懂我的话,不过像他这种早年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过生活的混子来说,至少能明白,士可杀不可忍,一刀子给个痛快,他们绝对不会眨眼,但是谁又能知道余家货船上的兄弟,哪个不是嗜血如命的狂徒,茫茫大海,他们寂寞了,马晓东若是栽在他们手上,谁会给他们留情面。
……
我正和马晓东聊着的时候,卷毛再次出拳重击,不过有了前车之鉴的边疆佬,眨眼间还剩四个人,他们全都聪明了,既然卷毛不客气,他们自然不会讲道理。
当头棒、撩阴腿、猴子偷桃……
双拳四手不能行,顺手从地上拎石头,捡木棍,很快在四个眼红如狼的边疆佬跟前,卷毛越来越吃力,节节败退过后,一个没留神被踹一根胳膊粗细的棍棒抽肿了膝盖,“砰”的一声,卷毛黝黑的脸猛的一抽,忽的一下倒在地上。
“兄弟们,打死他!”
“对,打死他,草!”
“踹我兄弟命根子,你他娘的还是滚回山里怼兔子吧!”
“没给咱当兄弟,老子就弄死你!”
……
卷毛嘴角有血,他扑到在猛的翻滚了几圈,但是边疆佬却不依不挠,三拳五脚,棍棍生风,甚至有好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在卷毛身上,滚过一片草丛,卷毛大气不喘,抹了嘴角的血,突然咧嘴冷笑道:“在我眼里,你们都是畜生,即将被我放血剥皮的牲口!”
我吸了口冷气,寻思卷毛这话有点意思,马晓东瞪着双眼冲卷毛吼道:“陈哥,说什么呢你?”
马晓东明显恼火,我寻思他是认真了,赶紧拦住他,开口说:“卷毛哥,说下去!”
卷毛眨了眨眼,继续说:“我是山里人,跟村民斗,跟山里的畜生斗,斗起来,我不狠,俺就囤不了过冬的粮食,见到畜生俺不下死手,被它给跑了,俺就没填饱肚子的口粮,出手就必定要它们毙命,山里没啥凶猛型的畜生,但是少不了狼,缺不了野猪,这两畜生都是能要人命的,你们跟我玩,你们就是狼,是野猪,不弄死你们,俺就会被你们弄死,我十岁上山,能活到三十岁,总结的二十年生活经验!”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畜生!
我听着心里一惊,他对的没错,身在不同阵营,互相碰面都是天敌,尤其是在那种你死我活的搏命场合,大家都是畜生,何必想那人事,我们生,他们死!
兴许是这番话刺激了马晓东,他一挥手,不客气的说:“兄弟们,给咱北方卷毛哥上一课,咱可都不是软柿子,谁在谁眼里是畜生,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