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铭莫名其妙。
“陈默从回国那一天开始,除了被上头接见,根本没出过国宾馆半步!你手上的目击证人是不是瞎子?老子还不信,特意去调了国宾馆的监控录像。你说昨晚陈默在延城杀人是吗?自己看看,他明明就在国宾馆打了一晚上扑克,难道是趁着上厕所的时候,从马桶里走的水路?”老上级扔了张光盘过来,呼哧呼哧喘气。
刘铭打开电话插入光盘,看着屏幕上显示出图像和左下角的曰期时间,不由傻了眼。延城距离首都至少在2000公里以上,陈默就算插上翅膀,也绝对没办法做到分身杀人。
“难道有两个陈默?”刘铭脱口而出,跟着被老上级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真够无聊的……”国宾馆中九指正在发呆,硅胶头套贴在脸上很痒,也很闷,有股奇异的尿搔味。
他很怀疑白头佬是不是故意做过手脚,尽管那家伙信誓旦旦宣称,这次的作品是一生之中的巅峰,以后恐怕再也没法超越了。
这张脸的主人确实长得有点对不起大众,至少对不起身边的女人——九指下意识地看看镜子,渐渐反应过来,白头佬为什么能做到以假乱真。
人们对丑怪的东西总是印象深刻。
“我很丑吗?”同一时刻,某人正奇怪地问。
“还好,一般丑。”潘冬冬仍旧低着头,不敢跟他目光接触。
她实在不知道他是如何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的,相反勇气却在自己身上消失,以至于连看都没法看他。
“他娘的……”陈默显然不太满意她的答案,全然不顾旁边那些异样眼光,在她红透了的脸蛋上狠狠啃了几下。
从一开始茫然无措,到后来渐入佳境,他折腾了整整一夜,像在对待阶级敌人。
她几乎快要散架,半是清醒半是眩晕的状态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最后她被自己发出奇怪呻吟吓了一跳。
这要是被爸爸妈妈听见,我还怎么活?
她恨死了那头种马。今天早上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心里正又酸又甜,如坠梦中,忽然看到床上毯子动了动,滑到了地上。
一个结实有力的、线条粗犷的屁股露了出来。种马先生边打着呼,边反手在屁股上挠了挠,也不知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挠了几下翻了个身,关键部位狰狞毕露。
梳子从潘冬冬手里无声无息滑落,她原以为经过昨晚那样的要好,自己跟他从此就再也不分彼此了,却羞得几乎快要晕去。早上天气还是有点凉,阳台蹿着风,她战战兢兢走到床边,想帮他盖好毯子,却被突然拉住手腕,整个人向床上跌去。
又一次。
贾青向来重视学业,起床后亲自做了早餐,一叠声地催女儿去上学。潘冬冬下楼时僵硬的步伐让她怔了怔,而陈默这时已照着老套路跳下阳台,绕了圈子敲响了大门。
上午几堂课潘冬冬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中午陈默戴着帽子和太阳镜,遮遮掩掩地到学校门口接了她,到现在这家酒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