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屋,抱我,臭男人……”
“要不是看你喝醉了,我才不会抱你呢。”
塔玛抱起这不知名的风骚老板娘,在他的意识里老板娘都是风骚的,要不然怎么会独自应付这些迎来送往的事。
不过,让他郁闷地是,抱着这人他就不想放手了,这到底是什么展开方式啊,逼着人犯错误啊。
老板娘的玉臂,姑且这么说吧,这西域人的皮肤确实很白,老板娘的玉臂熟练地往男人的脖子上一勾,真分不清是他醉了还是她醒着。
好吧,敢勾引我,以为我不敢对醉酒的女人出手,那你可猜对了。
“老板娘,你的闺房是哪一间,指点一下,你这里我还不熟悉,这有好几间房呢,你住哪间啊。”
不知道,那就一间间找吧,反正也没人,就当进自己家后院了。
“打扰了,有人在吗,我是新来的房客,有没有人啊。”
一间没人。
又没人。
这间可以有,这个真的有啊。
“咳咳咳,咳咳咳。”
“打搅了,这位老人家,你是这里的住户,那可否告诉我老板娘的房间在哪?”
一个干瘪的白胡子老头,不是神仙的老头,驼着背拄着拐杖走到院子里。
浑浊的眼睛看着塔玛,脸上早已沟壑纵横,看不出是喜是悲,老人家能够活到这般年纪,身心俱无力,很难再有情绪波动。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