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的瑟缩,不由后退几步,红夫人却已经两步冲过来,“你这种小鬼,说了也白说……”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咙,力气之大,我搁着墙壁的肩背磨得生疼,原来夏尔的脖子这么细,真的很容易被掐断。
“你这种人,没生下来就好了。”她的嘶吼的声音在颤抖。
眼看着头顶上的刀朝我面门砍下,红夫人眼中的犹豫,再次经历死亡的瞬间,已经不再恐惧无措,况且早已准备好迎接。
塞巴斯酱见我身处险境,不顾被电锯砍伤的危险,猛冲过来,“打晕她!”我忙叫道。
塞巴斯酱眉头一拧,虎爪一变,手刀砍向红夫人后颈。
红夫人失去意识被塞巴斯酱没受伤的手接在怀里,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优雅的风度。
塞巴斯酱旋身起脚,踢飞落下的刀。
看到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喘息不定的气息,显得削弱的身形,还有惊出一身冷汗温柔而关切的眼神,我不由皱眉: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因为生气他对夏尔撒的谎,我故意不躲不避,等他来救,即使知道他会被电锯所伤。
然而来不及说出关心的话,格雷尔趁隙袭来,我几乎条件反射地,像弹簧一样飞身而出,挡住塞巴斯酱,顿时冰冷的痛袭遍全身。
塞巴斯酱不可置信的表情凝固为气愤,飞毛腿踹飞格雷尔,难以置信地抱住我,紧张地抚摸我满是冷汗的脸,“少爷!”
我疼的说不出话,攥紧塞巴斯酱的衣服,抱着他发抖。
“少爷,你怎么样?我带你回去!你太乱来了!”
我强撑着一口气,只道:“保护红夫人!”
“奇怪,为什么被死神之锯砍中却没有死亡剧场?”格雷尔从地上爬起来,很是惋惜地吐舌。
我冷笑一下,塞巴斯酱则黑着脸,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他只穿一件衬衫和马甲,“少爷,坐在这不许动,再有一次,我就要生气了!”第一次听到塞巴斯酱说生气这样的话,居然有点暖暖的,TV里从来没见过塞巴斯酱关心夏尔而生气的模样。
然而不知为何,这才多会,红夫人竟然醒过来,看到受伤被裹成毛毛虫一样的夏尔,顿时惊叫起来,“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