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之后他摇了摇头,评价道:“浪费时间!”
安然简直欲哭无泪,她知道她天赋有限,水平更是惨不忍睹,但是她也在努力了,怎么就浪费时间了?
坐在一边不安的侯逸修闻言,眼睛却亮了,安然给王爷画画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要给谁的。
墨言知道这个消息,必然会高兴,说不定一高兴就能放过他了。
侯逸修站起来就想偷溜出去。
安然看了一眼他,淡淡的说道:“不许告诉他。”
侯逸修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安然,“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安然特别冷酷无情,“不行!”
画像的事,她不知道在这十天里,她能否画出来,而且安然也不想让墨言觉得,有了画像,心里有了些许安慰,更不肯退让了。
侯逸修低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坐了回来。
安然看了一眼他,“你安心坐着吧,我会给你求情。”
侯逸修惊恐抬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我还能少挨点揍,你越求情,我会越惨。”
“我口才有那么烂?”
“和你口才没关系。”
和墨言那个大醋缸变态的占有欲有关。
安然挑挑眉,“你高兴就好。”
我一点都不高兴。
安然不再理会侯逸修,接着观察端清王爷,然后练习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