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墨言看的心里有些发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那屈辱的两晚，身体忍不住一颤，却咬牙点头，“当真。”
安然的恐惧并没有躲过墨言的视线，他苦笑一声，原来她的阴影还在。
墨言看着近乎带着一种进献精神的安然，他感觉到他汹涌的欲望一下子平息下来。
他伸手揽住了安然，明显感觉到安然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僵的，一动不动，似乎可以让墨言为所欲为。
墨言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让她平静下来，“你还小，不急。”
安然眨眨眼。
好吧，她一心只想着，如果墨言万一真的有一天不在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连一次快乐都没有品尝过。
倒是真的忘记，她现在这个身体才十三岁，也只有沈公子那个变态下的去手。
安然僵硬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好吧，我忘了。”
墨言有些无奈，“这也能忘。”
那是必然啊，她自己一年一年的长，长到了二十多岁，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小萝莉，不过半年而已，她当然还是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二十多岁啊！
两个人相依相偎，气氛很温馨，安然一直激荡的心情也平稳了许多。
她忽然问道：“你父亲，他是不是因为千千结才被折磨成这般？”
安然虽然心情平复了很多，但是一想起，她第一次见到端清王爷时，他瘦骨嶙峋随时可能死去的模样，心肝依旧忍不住颤抖，更加不敢想象，是否有一天，墨言也会如此。
墨言感觉到安然的颤抖，又拍了拍她，“只有一半的原因，放心，我不会到那一步的。”
父亲走到那一步，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延续下一代。
这也是沈家人的命运，用自己的后半生，换子孙延绵。
也可以说，他的命是父亲的命，换来的。
安然从墨言的怀里抬头，正好看到墨言脸上还不曾敛去的悲哀，以及带着森森杀意的冷厉。
安然一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