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并非不识好歹,今天无论是谁来救她,她都会跟着他走,但是沈墨不行。
和沈墨离开,就代表着彻底和皇室决裂,虽然她并不在意皇室,可是她不能不在意墨言。
毕竟,墨言是端清王府的世子,是大安国英雄之后,是众人眼中的忠臣,她和沈墨离开,让墨言如何自处?
而且,和沈墨离开,被他囚禁起来,不一定有在监狱之中自在些。
“我从来都是不知好歹的,沈公子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沈墨气的胸口都是疼的,虽然来之前,他就有预感,安然不会和他离开,可是看到拿着他送的飞针来对抗他的安然,沈墨还是忍不住心塞了。
沈墨觉得自己的耐心却要用完了,他看着安然,在犹豫着,想要不管不顾,强行带她离开。
安然看着沉默着的沈墨,心里愈发的紧张。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声,安然眼睛一亮,有人来了!
安然去看沈墨,他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安然忍不住说道:“有人来了,你还不走吗?”
沈墨心里一动,问道:“你在担心我?”
“呵。”安然忍不住冷笑,“我在担心我自己,让人看到你在这里,我更说不清了。”
本来她就被怀疑与沈墨勾结,结果他夜探监狱,还是提着饭盒来的,说他们两个没有奸情,别说别人不信,安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自打她认识沈公子以来,她就从未了解过他,当她以为他们是朋友时,他翻脸不认人,当她以为他们是生死仇敌时,他又做下暧昧行径。
只能说这人脑回路清奇,不是她那种俗人能够理解的。
沈墨一腔热血被安然一盆冷水,毫不犹豫泼上去,顿时幻灭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沈墨有些怀念最初的最初,他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未曾做下那些混事,她还对他心怀愧疚与害怕时,那时的安然多乖呀,指东不敢往西。
现在好了,对他是横眉冷眼,不假辞色,还心心念念的想要杀了他。
沈墨心里憋屈,他一向是嚣张惯了,何曾这般憋屈过,即便是做墨言时,也没有人敢这般对他。
可是现在纵是沈墨百般憋屈,他也得忍着,谁让他当初做了那么多混事呢!
沈墨心情不好,一双眸更是冷光闪烁,安然被他看的有心心惊,忍不住又往后退了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