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隐没有拒绝,安然推着燕承隐,尽量选择僻静的道路走,幸好燕承隐住的偏,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送燕承隐回到房间,安然在他面前蹲了下去,“我懂一些医术,让我看一下你的腿,是不是还有治愈的可能。”
燕承隐推开了安然的手,“残废了还能活着,如果治愈,连活着都做不到。”
安然抿了抿唇,燕承隐说的很淡然,那双淡色的眸依旧平静如常,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安然知道他这是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是他已经认命。
这样的认知让安然有些挫败,燕承隐不肯治疗,安然只能站了起来,有些执拗的看着他,“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把你的腿给治愈!”
燕承隐笑了笑,“我不重要,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也重要。”
燕承隐唇边的笑容加深,“快回去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恩。”
安然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男子,见安然回头,他还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云淡风轻。
安然咬了咬嘴唇。
他们安家几百年了,每代都是独苗,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一个血脉相近的亲人,而且她不讨厌他,那么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就让她作为他的妹妹,好好活下去。
安然回到院子,雏菊正在等她,看到安然猛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扬起一抹笑容来,“小姐回来了!”
“恩。”安然点点头。
“小姐,晚餐已经备好,要吃一点吗?”
“恩。”安然又点点头,看着忙里忙外的雏菊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了,多谢。”
“小姐说这些干什么,小姐把我从嫣红楼救出来,就是我的恩人,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安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