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赌尊”黄千道:“好说、好说。”他一回头沉声道:“还不快起?谢谢人家。”
其实他这也是趁机下台,毕竟他也明白那二人之所以那么做也全是为了堂口。
周海、孙五连忙起身对着古塘道谢不迭。
“如果没什么事,老前辈,在下和少主人尚有要事就此别过。”古塘见场面缓和下,唯恐节外生枝,他抱了抱拳对“赌尊”黄千道。
“赌尊”黄千博了一下,想想也似乎没什么好扯的,也只好点头道:“既如此,碰到赵威武带个口信问候他。”
古塘想走,小豹子却不想走,因为“赌”这玩意也要有对手,就像下棋的人总想找一个比自己棋艺更高一点的人做对手,是同样的道理。
“老……老太爷。”
改口还改得真快。
“老太爷,您称‘赌尊’不知……不知以哪种赌最为……最为拿手?”小豹子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他根本不理会古塘那种“催促”的眼光。
“哦!小豹子,敢情你对赌也有兴趣?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问?”“赌尊”黄千打一开始就有点喜欢上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豹子,更欣赏他那不畏一切的言行举止,他颇有兴致的问。
“老爷子,赵少主可是此道专家哪!咱和孙五就是……就是没能逃过他的法眼,所以才会出了纰漏。”周海逮着了机会,为小豹子吹嘘了起来,同时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哦?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居然有那么敏锐的观察力,真是难得。怎么,莫非你想找我较上一手?”“赌尊”黄千用手摸着领下的白胡子三分挑逗的道。
“老前辈见笑了,这孩子只不过有点小聪明罢了,您……您太夸赞他了……”古塘走上前来一面打着哈哈,一面用肘故意撞了小豹子一下。
“好呵!老太爷,咱小豹子从小什么也不爱就喜欢玩骰子,既然您老的堂口叫‘六粒骰’咱想您在骰子上的功夫定然是出神入……入化,‘白里透红’对不?”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小豹子胡乱用成语的毛病又犯了。
呵呵笑着,“赌尊”黄千道:“妙得很,我老人家亦是从小就爱玩骰子,赌的花样千百种,唯有骰子可是我从没厌腻过,我和你满投缘的,走,干脆暂时搁下身外事,何不到金陵我老人家那盘桓数日,让咱俩一老一小好好赌上几把如何?”
古塘刚想开口反对,小豹子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道:“太棒了,说实在的去您那是否有吃的?住的?老太爷咱和老舅二人可是正在逃难呵!”
“逃难!”“赌尊”黄千可就迷糊了。
“是呵!逃难。”
“老舅,像老爷子这么崇高身份的人绝不会为了那一点赏银出卖咱们的”小豹子阅人不多,不过他知道有一点准没错,那就是一个人“赌”能称尊,那么他的人格也一定可以称“王”了。
“怎么着?莫非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不方便说不说也罢,我可不会见怪,你们放心。”“赌尊”黄千衷心道。
叹了一声,“落叶刀”古塘心想这个时侯说不说都也一样,再隐瞒也没多大的意思,于是便把“四疯堂”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毫无遗漏的说给“赌尊”黄千听。